,“当真?”
武又思点头:“必然属实。”他笑了笑,“退一步说,纵使是诬告,也不能凭空捏造啊,必得有据可依才是。时下,我已查实了他们会面的日期,并买通了一个近侍。”
韦氏问道:“这近侍说了什么?李令月觊觎皇位之事,人尽皆知,我等算不得诬告。”
武又思道:“嗐,公主与豫王素来交好,当初豫王为帝之时,他甚至听信了公主的一面之词,将两位大臣罢黜。后来豫王被废,两人一直私交甚笃,频频往来,安慰彼此。所以呢,他们两人大多聊的,不过是些日常琐碎。唯有半个月前,两人在清凉观看雪之时,这近侍听到公主问了豫王一句:四哥可愿助我,登临大位?”
韦氏瞬时一喜,高兴的情难自已,兴奋的连声大叹:“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只要能坐实这句话,必使得圣人大怒!她平日再受宠爱,也护不住这等罪过!此番定能教那骄纵之人尝到苦头,看她还如何嚣张!”言罢,韦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见圣人震怒之状,心中快意难抑。
武又思面色凝重,沉声道:“虽说此话可见其野心昭然,但眼下缺乏实证,终究难以借此扳倒她。朝中局势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贸动。若贸然行动,反易打草惊蛇,满盘皆输。至于该如何周密布局,将这觊觎皇位的罪证坐实——”
他目光凝起,看着韦氏的眼睛,定定的说道,“那就要看,王妃的手段了。”
韦氏一笑,慢腾腾的点着头,“成,容我细想过后,再与你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