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矜持与骄傲。”
“毕竟能从宫城北门,直入圣人居住的宫殿禀告,对许多人来说,是无上的荣光。可不知怎地,不想有朝一日,这缕荣光,竟成了李素的催婚帖,封喉药。”
“那天是正月十七,年假回来的第二天。”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阳光很好,李素也跟往常一样,带着热腾腾的笑。她甚至还揣了一包新炒的栗子,分给大家吃。可从这北门走了一个来回,一切就全变了。”
“她回来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神空落落的,仿佛方才不是面圣奏事,而是赴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约。”
“她得了郁症,寝食难安。整个人,也慢慢的无精打采,消瘦下去。”
“问她为何,她也不说,只是终日倚窗不语,有时执笔欲书,却又久久不落一字。
看到这里,李值云猛地坐直了腰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整副身躯都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十指不自觉的发抖战栗,指尖冰凉如铁。
窗外的风声似乎也不见了,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般,就连自己还要呼吸这件事,也全然忘记了。
她深知,阿娘之死的情节,将要在书中展开。
那些尘封的往事,那些自己未曾亲历的往事,将朝自己袭来。
这让她既恐惧,又急切的渴望揭开真相。
每一种情绪都像针尖刺入骨髓,令她隐隐作痛。
虽然痛楚,她仍然希望接下来的剧情凶如海啸。毕竟浪花越大,真相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