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炸沼气池,偷看男厕呢。若是选了学生,那学生就把妹妹带来,陪伴郡主。”
李果儿捧腹大笑:“哈哈哈,偷看男厕,偷看男厕!这太有趣儿了!好吧,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本郡主就留下你了。等到明天,你一定把她带来!”
田画秋看着李果儿灿烂的笑脸,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屈膝应道:“是,学生遵命。”
一旁的张维婴和钱宜对了对眼神,各自抿笑。
紧接着,钱宜起了身,整了整衣袍,面带微笑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画秋,从今往后,你在王府当差,一定要服侍好郡主,并好好襄助张先生。凡事多听她吩咐,切不可懈怠。”
画秋连忙应声,钱宜转过眸来,再对张维婴点头示意,这便转身告辞。
张维婴示意田画秋,“画秋,你先替我检查一番郡主昨日的窗课,我去送送张大人。”
于是,这便撵了出来,一路将钱宜送到了王府西跨院的偏门处。
“今后你再来,只管走这个门吧。我跟随着王爷在房州多年,时下京中已无亲友。你若愿来,能陪我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沉沉的叹息。
钱宜突然有点心酸,皱着眉看她:“诶,你也是的,当年在国子监干的好好的,怎么点了王府的卯呢?”
张维婴叹息一声:“嗐,原以为在国子监,只能教一辈子的书了,所以上赶着抓住了一个机会。不料后来王爷被废,举家发配到了房州,我也只能跟着了。罢了罢了,不提这些了,往事已不可追,好在现下,我的心态也有所变化,觉得这白茶清欢的日子,倒也不错。兴许,真的是老了吧。”
钱宜笑了一声:“这就对了嘛,其实咱们现在过的日子,多少人还羡慕不来呢。”
张维婴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当差呢?还在翰林院吗?”
钱宜自然不会说出她兼差冰台司狱丞,只用实话骗人道:“我这几年,也是几经周折。先从翰林院调入了御史台,就在今年正月,又调回了翰林院。折腾来,折腾去的,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女官,拿到的俸禄赏钱,还不如宫里的彤使女官。写几篇艳文,就赚的盆满钵满。”
张维婴不禁发笑,低声说道:“圣人啊,就是这样的心性。不过在其位谋其之职嘛,有人把差事玩出了花儿,自然少不了赏。不比咱们,守着不取巧的差使,下的也都是死力气。”
钱宜也跟着笑:“你这话啊,倒也实在。话说回来,就算叫我去写艳文,我还写不出来呢。罢了,都是给圣人效力,人家有本事博圣人欢喜,这个咱们嫉妒不来,干好本分事就成了。好了,你快回去给郡主上课吧,莫要耽误了。”
张维婴叹了口气:“成,那你记得多来啊。”
钱宜回眸笑道:“放心,方才郡主说了,叫画秋的妹妹过来。我明儿一早,就把那丫头送来。”
听到这话,张维婴才放心,笑着与她挥了挥手,再轻轻关上大门。
有的时候,孤独真的能吞没一个人。
在大街上绕了几圈,钱宜的马车才悄咪咪的进了冰台司。
一回来,就把方才的的情景,全部转述给了李值云,“这事儿,办成的巧。下官原以为画秋老实,不会说话,有一刹那,都以为事情办不成了。岂料话锋一转,还真的成了。聪明啊,看来咱们冰台司里的人,都是人精。”
李值云扬眉一笑:“钻研刑侦的,头脑怎能不敏捷?这样的褒奖,我就替这些猴子们收下了。”
然后,又唤来了小豌豆,“我的崽,这份差事,还有你的事!”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小豌豆如期被送往了庐陵王府。
自然,“小豌豆”这个名字是不能用了,一说出去,如雷贯耳。不过,大名“苏芫生”却无有几人知晓。所以,她就暂时化名为了田生生。
这一日,李果儿起的比往日更早,心急火燎的,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好玩伴。
一见面,二话不说,李果儿就拉住了小豌豆的手,眉飞色舞的问道:“生生,你快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偷看男厕呀?”
等待回话的时间里,李果儿满脸期待。
小豌豆的额头冒出了黑线,好家伙的,这点事都被人知道了。
她噗嗤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嗐,去看看他们拉的屎,跟女人有什么不同呗”
“哇哈哈哈,”李果儿爆发出了笑声,“那结论呢?”
小豌豆眨眨眼睛,皱起鼻子:“结论就是,不仅又粗又大,还比女人拉的多!盘成一坨,跟屎龙似的!”
“哇哈哈哈,”李果儿笑个不停,直蹦跶,“是不是还更臭啊,哈哈哈。”
小豌豆夸张的捏住鼻子,“唉哟,别提了,我以后再也不偷看了,现在想起来,都要洗洗眼睛呢。”
李果儿笑成了一团,捂住肚子喘了半天的气,随后一掌摁在了豌豆肩上,“你来了,我终于有人玩了。她们一个个跟木头疙瘩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豌豆把脑袋一歪,一脸调皮的说道:“不抽烟不喝酒,再不爱玩,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嘛!”
“对对,就是这样。”李果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