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吗?
“恐怕还是得找剑宗的人才行”
可是,现在整个剑宗不就剩自己和小鞠俩人了吗?
找找蜃前辈?
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上哪儿找去。
再者说,如今回过头去想一想,这位蜃前辈是否是剑宗门徒,还未可知呢
不过这一次的收获实在不小,诸多烦恼,暂且抛之脑后,朝向西南方飞去。
藏身处。
阮知正盘坐在演武场正中央的那个木桩面前,怔怔出神。
在渊下世界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从前一直都骄傲于自己找到了如此宽敞的一个藏身之处。可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看来,却有些空旷。
外界的动静似乎已经小了许多。
“要不要出去看看?”
“宋少侠成功了吗?”
“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象他说的那样,传送回了遥远的家乡。”
阮知想要练一练剑术,驱除心中的杂念。
可是如今,她却一点儿也静不下心来。
“出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来到了藏身处的洞窟入口。
日头的位置有些古怪,与寻常相比更加明亮。
不过阮知却没有深究此事,只是四下张望了一番。
视线所过,一片狼借,却又空无一人。
嗯,看来宋少侠已经成功了,他此刻应该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一时间不免心生感慨。
对于阮知而言,五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然而从前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这五年却与之前的数百年截然不同。
如今回想起来,从前的自己好象与那些游魂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日,在宋少侠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如今一时竟然有些不愿面对这好友离别的感伤。她没有立刻迈步离开,反而又回到了藏身处。
仔细想想,这般奇缘,不过是偶然罢了。
宋少侠跟自己不一样,他不属于这里,本来就是自由自在的。
“徜若自己总想着跟在他身边,未免也会让人家感到苦恼吧?”
“更何况自己不人不鬼,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阮知并不多么伤心。
现在的自己相比较于从前,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宋少侠将那禁制破解,自己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去看看真正的世界是怎样的。
她走回了藏身处,靠在最中央的木桩边上,盘坐了下来。
从前爹娘把自己留在这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周围一片安静,可是阮知的思绪却一团乱麻。
乱到她甚至没有听见从藏身处的入口处传来的脚步声。
等到回过神来,那脚步已经很近了。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外来探宝的修士,锵一声,从腰身后拔出了飞剑。
然而,冷不丁从那转角处,探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咦?!”
阮知瞪大了眼睛。
“阮姑娘!”
许是宋少侠此番大获全胜,心情大好。
黑色布帛已经被摘去。
却见他乐嗬嗬地望向自己,大声说道。
“还好你没离开这里啊,我们走吧!”
阮知愣在那里,想要说些什么话,但是说不出口。
她好象卡住了。
“宋少侠,以后咱们还回来这里不?”
“不知道啊,总觉得这地方怪的很,可能还会再来吧。”
“那等你要来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哦,好的不过阮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以后还要回来,我就只把没看明白的书带走,其他的留在这里。”
“原来如此。”
“宋少侠你这是去哪儿?咱们不离开这里吗?”
“不着急不着急,你还记得那个元婴真君吗?他被斩杀了,咱们去他的老巢看看。”
“就是上回我们去过的那里吗?”
“没错。”
眼下邓睿开已经伏诛,那青铜门的背后有什么都还没去看过,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二人轻车熟路,循着路线又重新回到了书库局域。
取出那枚黑色无字玉钥,黑色长墙正中,再度晕出一圈圈波纹,露出其后的那个房间。
房间内的景象与上次匆匆一瞥时相比,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动。
书架上的物品被重新翻动过,想来是邓睿开在修炼或最后离开前,曾在此有所动作。
目光只是略略一扫,便投向了那扇青铜巨门。
与上次不同,此刻的青铜门显得格外干净。
也不知是因为日月挪移阵的崩溃还是邓睿开身死道消,其上符篆破碎,禁制消失。
他伸出右手,凝聚一丝灵力于掌心,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
纹丝不动。
向外一拉,厚重门扉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呼
门缝开启的刹那,一股阴煞之气猛地从中涌出!
即便宋宴早已融炼了雷息于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