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暗金剑气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到它的威势。
不得不中断雷息,全力应对!
“雷瀑!”
紫袍厉喝一声,短笛在身前急速划出一个玄奥符印。
刹那间,无数粗大的紫色雷弧凭空而生,滚滚涌动,交织成一面巨大壁障,挡在了身前。
“轰隆!!!”
剑气与雷光相接,仅是刹那间,雷壁竟被那暗金剑气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自身虽被消耗大半,但残馀的力量依旧撞在紫袍傀儡匆忙抬起的另一只手臂上。
砰
他的手臂上,竟留下了一道焦黑剑痕,丝丝缕缕的黑气正试图沿着伤痕侵蚀进去,但找不到入口,于是在雷灵弥漫之下消散。
被这股巨力冲击得向后退了数丈,才堪堪稳住身形,紫袍惊怒交加地看着手上的伤痕,傀儡面容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他的躯体很脆,远远没有阮知的材料好。”
几乎就在紫袍受伤的这一瞬间,阮知背上的宋宴睁开了双眼。
“宋少侠你说什么?”
趁着宝贵的逃跑时间,阮知已经连滚带爬,冲下了山腰最徒峭危险的地段,干脆蹿出了山麓边缘。远离了雷行灵力密集的局域,宋宴身体里消化残馀雷灵的速度开始迅速提高。
木行灵源将雷灵吸收,化作生机灵力,焦黑结痂之下,新生肌肤迅速生长愈合。
很快,麻木的肢体便开始恢复知觉。
宋宴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尝试动了动手指,除了酸麻已无大碍。
“没什么阮姑娘,且在此处停住吧。暂时安全了。”
阮知闻言,这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了下来。
宋宴立时原地盘膝而坐,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两个丹瓶,分别取了一枚养剑丹和一枚融灵丹,先后服下,运转紫霄道经。
“阮姑娘。”一面快速恢复,宋宴一面开口问道:“我观此人虽是傀儡,却也与你一般,似有灵智。”“你在渊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可识得他么?”
“不认识。”
阮知连连摆手:“从来没见过他。”
宋宴沉吟着,心道好在此行为求稳先将法身重塑了身躯,否则又要被小鬼阴了。
除了阮知之外,这整个渊下世界但凡是带点灵智的东西,都跟阴沟里的老鼠没什么区别,防不胜防。有一说一,这里面还包括了那个元婴境修士。
不知是体内阴煞彻底祛除了,还是因为心中有股杀意生出,亦或是二者皆有,一股锋锐剑气自他周身透发而出,澎湃涌动。
扑簌簌
他身上那些早已干涸结痂的焦黑血污,连同上半身本就已经褴缕的道袍,瞬间被震得离体飞散,簌簌落下。
上身体表流畅的肌体线条,展露无遗。
虽然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却没有什么伤势。
从前对于这些所谓宝物了解不深,感受也比较肤浅。
现在才开始慢慢明白灵源的强大之处了。
他站起身来,随手从乾坤袋中取了一件崭新的道袍披上。
“阮知姑娘,你又救了我一次。”
“呃,嘿嘿,举手之劳。”
宋宴的身形缓缓漂浮而起,眼中徐徐涌现金芒。
不系舟祭在身侧,滚滚剑气倾刻之间,便从府中奔涌而出,落在剑锋之上。
剑道莲花一抹梦幻色彩,飘然而出,在他脑后汇聚,凝作一团辉光。
“你如今是人,还是傀儡?”
随手一招,虚相法身倏然消散,凝作了一枚玄金珠玉,被宋宴收回。
早在宋宴飞身而起之际,紫袍便已经注意到他了。
紫袍缓缓向后撤了数丈,回到了雷云更为密集的局域。
当初袭杀此人的那一道落雷,已有金丹境一击的威势,并且他完全肯定,此人没有躲开。
然而眼下,他却毫发无损。
不仅如此,还将那金丹境的尸傀收回了。
这个筑基境修士,大有古怪!
却见紫袍毫无预兆的抬起那支短笛。
轰隆!
天雷落下,从笛子的一端分裂开来,化作了一层雷衣,护在周身。
在这空雷山,有雷息在手,应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小辈,本座是人还是傀儡,你恐怕还没有资格知晓。”
紫袍盯着宋宴的双眸,冷哼一声,手中短笛一横。
雷灵澎湃,凝作一点光华,猛然射出。
百丈一线,瞬间贯穿了宋宴的眉心。
然而还没等紫袍松一口气,一声如同气泡破裂般的轻响,宋宴的身躯便在他的眼中缓缓破裂。uの”
紫袍一愣,却见身边多了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形,正冷冷地盯着他。
“你”
紫袍心中有些惊愕。
幻术?
“你究竟是人还是妖!?”
短笛一横,雷光再度汇聚,三道雷光同时激发,分别将宋宴的身形一一贯穿。
然而三道身形破碎,却分别化作了日光、月华、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