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吴州清理了门户,用雷霆手段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的部下。
周馀但凡有点脑子,就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找死。
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传我命令!”安宁的声音冰冷刺骨,“命寇白、宿熊,不惜一切代价,就地死守,另外,调动豫州地区所有飞龙卫,增援前线!
告诉他们,不用留活口,把周馀那三万叛军杀个片甲不留!”
“陛下,不可!”
叶城听到这里,急忙上前一步,阻止安宁。
“为什么不可?”安宁冷冷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想为赢月的人求情?”
“我不是求情。”叶城摇了摇头,神情严肃。
“安宁,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明跷吗?赢月刚整肃完内部一个月,周馀就反了?这合理吗?
就算他想造反,也不会挑这种时间顶风作案吧?”
安宁怒道,“这就是赢月的苦肉计!她先整肃个吴州军给我们看,然后让周馀在更关键的地方,给我致命一击!”
“陛下,我问你一下,豫州很关键吗?那是我们最难啃的防线。”
“再说了,如果她真想这么做,直接在凉州对我动手不是更简单吗?”
叶城反问道。
“谁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安宁的情绪有些失控,“或许她就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看我大晏内乱不休!”
“安宁,你这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叶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有人想让我们内乱,但不是赢月,而是邪天。就象你说的,他想让我们内乱不休,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