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一个小炉子,他手里捧着的是一个水壶。热空气和冷空气一对流,便会形成雾气。
陈爱兰和王祥对视一眼,两人轻轻地击了个掌。
这么晚了,却解决了一件大事。
两人却是越夜越精神。
楚同志说得对,这种事如果他们做父母的都不站出来,孩子们会觉得还有谁能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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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妍买好零件,回到琼州岛部队的第三天——
“嫂子,团长!团长的电话!”
楚妍眼见着他们几个小兵仿佛接力赛似的,一个个跑过来,传递这个消息。
楚妍听到了,便跟着他们走过去,她也不能跑得很快,但心却跳得很快。
有些人在的时候,你就是会一直只是享受他对你的好,但也没有太多感触。
但一旦不在的时候,那股思念,就象是一种疾病般,无孔不入。
忙起来的时候还好,一旦闲下来,处处都是和他的回忆。
楚妍拿起听筒,听到他的声音。
“喂。”很有几分沙哑。
那一瞬间,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却有种满足而踏实的感觉。
他在,他还安好。
只是一道声音,楚妍眼角不知不觉地酸了起来。
上一次接到他的电话是四天前,他告诉她,专家解救出来了,只要送到目的地,就够了,就快回来了。
然而今天他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情绪不佳,都通过电话线传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