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的都是一起过去的朋友,生活上完全都是留学生范围内,和国内一个样子,反正英语一点长进没有。”
周淮生听的笑起来。
“你呢?”
“我?我学习一般,毕业参加工作,普普通通。”方云杪听着,真不要脸啊,还参加工作,你的工作怕是……又转念一想,也是,他工作的环境,应该挺复杂的。“你一个北方人,怎么好端端的来南方了?”“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家里催婚,受不了了。”
方云杪笑起来:“那假话呢?”
“工作不好干,想换个环境。”
听着都像假的。
外卖到了后,方云杪故意的,点的全都是川菜里面的辣菜。周淮生挑眉毛,看了眼,但什么都没说。
方云杪吃了几口,太辣了,她有点受不了。伤害全到她身上了。她口味很轻,几乎不吃重油重盐的东西。
这招不太好用,反而周淮生很能吃辣,见她斯哈斯哈的,笑着调侃:“害人心思不能有啊。”
方云杪斯哈着:“你一个北方人,怎么这么能吃辣?不应该啊。”“我妈是西南人。”
方云杪:“所以你是,从小吃辣?”
“那倒没有,遗传基因。我没怎么和我妈一起生活过。”他一解释,直接给方云杪说心虚了,都不敢再乱问。眨巴着眼睛,就那么静悄悄看着他。
没想到他还挑逗戏谑问:“继续问啊,怎么不问了?”方云杪没好气看他一眼。这人怎么这样。
两个人谈天说地,但都很遵守边界感,互相不试探不打听,更不好奇。“按理说,你一个独生女,不至于这么拼命。”,他就闲不住,就爱逗她。方云杪知道他故意的,爱搭不理应声:“你也说是按理,万事有意外嘛。”“你有弟弟了?”
方云杪脸色一秒钟变寡淡。
“你能吃辣,就多吃点。”
他笑起来,有人玩不起,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