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变一起,惯于见风使舵的河东节度使王璠第一时间逃回了长兴里的私宅,并即刻部署河东兵进行防守。宦官鱼弘志命禁军向他传话,声称宰相王涯等人已供认谋反,所以天子起用他为宰相,请他出来主持大局。王璠信以为真,赶紧开门出来,旋即被捕,也押进左军。
王璠一见王涯,一开口就埋怨:“你自己谋反,干吗把我也牵扯进来?”
满腹冤屈的王涯万万没想到,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到了这种地步还不忘倒打一耙!他气急败坏地说:“还记得宋申锡的案子吗?当初是谁把机密泄露给王守澄的?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王璠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看着这帮狗咬狗、一嘴毛的文臣,宦官们在一旁不住冷笑。
凡事明哲保身,临事苟且畏难,任事首鼠两端,见危险就躲,见利益就上!
这就是大唐文臣们的处世哲学。
难怪你们输得这么惨!
紧随王涯和王璠被捕的还有躲藏在太平里家中的京兆少尹罗立言,王涯的家人、眷属和奴婢,李训的族弟、户部员外郎李元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