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笑看着面前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好像事先排练过的一样,很突兀的就出现在了无双阁的二楼,而且是那么的整齐。
一行五人中,除了朝闻长老和剑心以外,其他的三人陈一笑都没有见过。即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剑心,还有朝闻长老,此刻也板着脸,好似并不认识他一般。
见到此场景,陈一笑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好似又被坑了。难道是朝闻长老他们怕自己和郑家合作,才故意导演的这出戏?可也不对啊,陈一笑看着郑有才的那只手,此刻已经完全萎缩了,只剩下绛紫色的皮包着骨头,甚是骇人。
郑家也是依靠苍冥剑宗才有所作为,如果苍冥剑宗不在了,郑家顶多也就是南海无量洲的一个小家族而已。
看着郑有才的那只手,俨然已经彻底的废了,如果说,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不让自己和郑家合作,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难道……勿忘岭的事情,朝闻长老他们并没有和郑家说?难道他们最不相信的就是郑家?
陈一笑的脑筋飞转,刹那间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猜的全部都是真的,那么苍冥剑宗内部的矛盾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可悲的。可郑家没有理由去做出伤害宗门的事情啊?难道郑家想自立?
“谁?是谁干的?”
一行五人中,最先跑到郑有才身边的是一个白衫的中年人,颧骨微微有些凸起,眼眶很深,长的很是刻薄。郑有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在发疯了,不知道是晕了过去还是怎么了,只见这人看了看郑有才的手臂,随即整个无双阁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极点,阴冷的问道。
这时后面四人也一起走到了郑有才的身边,确认郑有才没有死之后,陈一笑看到,朝闻长老的脸上微微有了些变化,好似松了口气一样。
只是几人都没有说话,全部都看着郑有才的手臂,他们都是长老级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了郑有才手臂的变化。只见那淡淡的黑色光晕正在从手腕向着胳膊上蔓延,而他的手掌已经完全废了,但萎缩依旧在继续,他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郑有才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奇怪,这种变化,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这种气息看上去没有威力,却能腐蚀人的生机,真是奇怪。”这时,站在剑心身边的一个年纪最大的人,很好奇的看着这骇人的变化,一边自语一般的说道。
“哼,左术而已,如此阴险的招式,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让我知道是谁,定当捏死他!”冷哼声从一边传来,只见三楼的楼梯上,缓缓的走下来一人,一身黑色衣衫,脸上路出淡淡的不屑,但说道最后,却明显看了一眼陈一笑。
这就是守护无双阁的长老了吧。陈一笑看着从三楼下来的这个黑衣人,不由得想到。可当陈一笑看过去时,却正好撞在了那黑衣长老正冷笑的目光之上,一瞬间,陈一笑感觉到了一股极度阴冷的寒意。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冰山悬在头顶,那种压迫感,以及那种仿佛能冰冻灵魂的寒意,让陈一笑不能做出分毫的动作。
一点一点的,那种巨大的压力,离自己越来越近,陈一笑感觉只要自己微微一动,就会被这巨大的压力给压跪下。
能跪下吗?
显然,陈一笑的动作已经解释了这个问题。只见他原本已经低下去的脑袋,重新抬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一股澎湃的斗志从灵魂深处迸发了出来,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那种融入骨子里的不屈意志,让陈一笑生生的站直了,并且与那黑衣长老对视着。
有意思,难道之前那股神念会是他发出来的?
黑衣长老看到陈一笑的表现,暗暗地点了点头,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想到之前一股很微弱的神念从自己身上扫过,黑衣长老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他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那股微弱的神念的确存在,而且还是自己不曾见过的,这就更让他感到好奇了。
但是,神念啊,那可是连元丹期都不一定能够拥有的神通啊,难道这个凝元后期的小辈已经感悟出来了?黑衣长老想了想,随即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抹去了。
而这时,一直抱着郑有才的那个面向刻薄的中年人说话了,看着站在剑心身边的那个年纪最大的长老,问道:“我儿的手臂,不知陈长老可有办法?”
虽然是问,但话里却有着一些命令的味道,这让那名陈长老面露不喜,只是仍旧查看了一番郑有才的手臂,随后摇摇头,说道:“老夫从没见过此等情况,没有办法,他的手臂是废了,而且,要是还不阻止的话……就连能否活命都是一个问题了。”
我儿?难道这人就是郑有才的父亲?一边的陈一笑此刻已经从那种压力下解脱了出来,闻言看了看那刻薄的中年人,只是此时他原本就高突的颧骨,更加明显了,导致整个眼眶都缩陷下去,看上去很是丑陋。
这人正是当今郑家的家主,也是苍冥剑宗众多长老之一的郑君。看着儿子手臂上那淡淡的黑晕,郑君也试图去阻止黑晕的继续侵蚀,但自己的元力一触碰那些黑晕,就像石沉大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