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坐牢。不过你千万别把我们不穿衣服的情况说出去,我丢不起那个人……”
她脸上带笑,目中含泪,显得分外娇俏动人。林霄沉默一阵,说:“跟你说说我对你的感觉,好吗?”
卢晚亭擦去眼泪,点点头。
“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印象极坏,把我看成漏网的犯罪分子,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印象好极了,因为那是我重生的第一天。”林霄说。
“重生?”卢晚亭讶道,“什么意思?”
林霄说:“那次你抓我是因为我打伤了四个人,但你不知道我受伤更重,和那四人激战后,被人在脖子里注射了一支毒针,第二天醒来看见你,其实我刚从鬼门关回来,能活着不知有多侥幸。”
卢晚亭动容道:“有这种事?”
林霄点点头,笑道:“第一次见面,你给我一脚,第二次在西城体育馆见面,你差点一枪毙了我,第三次在地下城见面,我心里很高兴,你倒好,夹手就给我一巴掌。”
卢晚亭忍不住笑起来,说:“我还嫌打得不够重呢。”
林霄叹一口气,说:“那天举办拳赛,是因为我心情恶劣,需要找点乐子来发泄。我平生第一次向女人求爱,结果被拒绝了,人家说了两个字:‘做梦’,把我郁闷得不行。结果赛制漏洞百出,连警方卧底都混了进来,最后还被你逮进了警局。”
卢晚亭两道眉毛渐渐竖起,缓缓说道:“你前脚被人甩了,后脚就来调戏我,还打赌要我和你约会?”
林霄忙说:“对此我很抱歉,但我后来给你送花是真的——啊哟!”
卢晚亭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怒道:“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