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0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那杯酒灌进肚子里,咂吧咂吧出了另一番滋味之后,把杯重重放回到吧台上,斜睨着阿方说:“我够给你面子吧,。。付完帐,你随我一起受难我随你一起享福去。”
三人出了酒吧门,吹着舒适的晚风,散着步,往陆一航的家里走去,也顺便送故儿回家。
陆一航先给阿方打预防针:“阿方,你可别嫌弃我的家乱。”
“放心吧,我早做好心理准备了。”
陆一航抬头看看天,地上炫耀的万家灯火,灿烂过了天上星星微弱的光芒。
“不知以后,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散步。”
这句听起来有点语病的话,让阿方和故儿的心微微一震,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阿方问:“怎么,你真的准备去国外念大学。”
陆一航停了一会,轻轻说:“我也不知道。”
阿方其实知道陆一航十有□是要到国外念书了,他那么久才说出那几个字,是因为他想安慰大家,让大家晚点难过。
心里突然就像被针轻轻扎了一样突然就痛了一下,他舍不得陆一航,舍不得这个有事你去找他,他嘴里唠唠叨叨油嘴滑舌心里其实是很在意你的朋友。
三人沉默着往前走,各怀心事。
“我到家了。”故儿打破了沉默。
三人停下,不知不觉中,路已经走完了。
“你们俩就送我到这里吧,明天见。”
“明天见,早点休息!”阿方说。
“晚安,故儿!”陆一航说。
两人目送着故儿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大门里,才又继续往前走。
故儿走在小区的水泥路上,两边的花坛里的花朵正借着夏日的热情热烈绽放,尽情地吐露着芬芳,空气里蒸腾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漫步在这幽静的小路上,她却想起了酒吧里的男孩--夜雨倔强的目光和坚毅的嘴角,还有那抹让他嘴角的弧度更好看的笑。他现在应该还没下班,忽然有种想转回去酒吧找他的冲动。
故儿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强迫着自己往回家的方向走,可是,双腿却迈得很沉重。她的身体里有两个故儿在打架,一个要拖着她往前走,说,前面就是家了。一个拽着她回头,说,心动不如行动,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别人抢走了。
故儿停了一下脚步,终于转回了身,往前走了几步,感觉步子是同样地沉重。她又踟蹰着,气恼地猛转身,快步走到前面不远的一栋单元楼里,打开第一层楼里的某一间房,走进简洁大方的家,反手关上门,也不开灯,就让自己背靠在门上喘着粗气。从窗户里透过来的月光照在她如水的脸上,有点惨白。
阿方站在陆一航华丽丽但也很凌乱的家里,默默看着他身手敏捷地把乱扔到沙发上地上的衣服抓进卧室,又很麻利地把茶几上不知攒了几天的易拉罐、快餐盒、泡面盒一古脑儿地扫进垃圾篓里。
他把自己的身体扔进陆一航收拾干净的沙发里,说:“你把这里整得凌乱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陆一航在给自己接着一杯水,说:“对不起!让你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严重的打击了。”
看他接好了水,阿方厚颜无耻地向他伸出了手,“嗯”了一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正把水往嘴边送的陆一航明白阿方的意思,刚想不给他忽然又想起他是病号,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把水递到他手里,转身才又为自己接了一杯。
阿方抿口茶润润嗓子,想起自己昨晚在莫筝那里坐的也是同样如此舒适的沙发。
他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在心里感叹,本想今晚去她那里换药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在酒吧里看到夜雨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就这样硬插入两人之间是那么地突兀。。
不带任何感情成分以路人的身份去看两人,他们真的很般配。我对她只要感激之情,对她念念不忘,是因为他帮过我,阿方哄着自己这样想。?
陆一航把包在嘴巴里的最后一口水咽下去,问:“你伤到哪里了?”
阿方指指胳膊。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这里有创伤药和能用来包扎伤口之类的东西吗?”
“你怎么不早说啊,楼下的那个大超市里什么没有啊。我又得跑下去帮你买。”
这孩子自觉性挺强的,不等别人要求就自告奋勇地埋怨着去干了。
陆一航笨手笨脚地帮阿方换着药,阿方故意地咧着嘴唏嘘声不断。
“哎呀,你轻点!”
“这技术比起她真是差远了。”
陆一航缠着纱布,听得一头雾水,问:“她,她是谁啊?故儿?”
“医生啦。”
只知道想故儿,时时刻刻提防着就怕我占了故儿的便宜,阿方没好气想。
在他没有看清、确定自己的感觉之前,眼前这个嘴里念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