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绺秀发轻轻地一甩一甩。
莫筝把拧好的毛巾递给阿方,阿方擦了脸,莫筝便伸手找他要了毛巾在水里搓一搓又拧干了给他,让他擦身子。
如此几次,阿方算给自己洗了小个澡。
穿衣服时,莫筝先帮他穿受伤的那只胳膊,谨慎地把衣一点一点往上提,生怕弄疼了他。
把扣子一粒粒扣好,眼前的阿方又恢复了往日神采奕奕的帅模样。
除了大拇指上缠的纱布看上去有些别扭外,阿方估计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破绽了,他心里感激莫筝为他做的一切,真诚地说:“莫筝,谢谢你,好看的小说:!”
搞的好像欠了自己很大一个人情似的,就算真欠了,也不用这样含情脉脉吧。莫筝看他那认真样,打着哈哈说:“别谢了,还不如给我两元钱来得实在。”
“对,大恩不言谢!可我现在身无分文,我以身相许,拿自己给你作抵押如何。”
莫筝边把他换下的脏衣装进袋子里边说:“我受不起,你现在这样,我多吃亏呀!”
正背对着他忙着呢,看不见她的表情,阿方笑笑:“我想回家一下,免得爸妈担心。”他出神地瞧着自己那根受伤的大拇指,暗想这样能不能瞒过他们呢。
莫筝回身看着黯然神伤的阿方,不禁问:“怎么了?”
“我想回家看我爸妈,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了。”
说着,阿方就去扯缠在手指上的绷带,莫筝忙按住他的手:“你疯了!你以为不包扎着他们就看不出来了吗?”
阿方举着那个已扯掉了一半纱布的大拇指,隐约可见上面沾染的血迹,问:“那怎么办?”
拉着没办法的阿方坐到沙发上,取出小医药箱,细心地用纱布帮他把手指包扎了一个小一点薄一点,转身便到卧室翻箱倒柜去了。阿方正在纳闷莫筝在搞什么鬼,只听她一声欢叫:“哈,找到了!”
手里拿着一个绿绿的小东西喜滋滋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对着阿方伸开手掌,说:“把它带上试试!”
原来是一枚玉板指,淡淡的默绿色,在明亮的光线的映照下,四圈溢着暖暖的柔和光泽,乖乖地躺在莫筝的手心里。
拿过小心地带到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合适。更重要的是,刚好遮住了那圈纱布。欣赏着那枚与自己的手指相得意彰的玉板指,阿方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指细又长,整个手掌伸开,除了大拇指受伤没有翘太起外,其余四根长长的手指向后翘着,一看那双手就颇有灵活劲儿,咋一看还让人以为是女孩子的手呢。
莫筝还在心里感慨着阿方那双玉手,只听阿方开玉口幽幽说道:“虽然这枚求婚戒指寒酸了点,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她一听,瞪大眼睛,厉声要求道:“还给我!”
阿方把大拇指一缩,就缩进了其他四根手指构成的温暖的怀抱里了:“你这是叫花子赶礼呢,给了还要回去!”
一副十足的流氓加无奈的嘴脸啊,还有,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看在他手受伤的份上,莫筝都有直接扑上去把玉板指抢回来的冲动。
看着莫筝阴晴不定的脸,阿方不知她在心里已诽谤自己几回了,忍住不让自己大笑出来,悠然起身,潇洒一笑:“好了,我该回家了,以后来看你。”
莫筝蹙蹙眉,拜托,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给我添麻烦,她懒懒吐出一句话:“恕不远送。”
阿方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转过身,说:“我来,还是要麻烦你给我换药的。”
没猜错吧,果真是要来找麻烦的。莫筝转身,对他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地点着头,阿方这才拉开门,嘴角带着笑离去了。
阿方打电话把故儿叫了出来,他需要故儿配合他演一出瞒天过海的戏,故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欣然同意,很快来到了相约的地方,阿方正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