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张飞云有所反应,一道破空声传来。
轻微的撞击声在这小溪边传出,晓春错愕的望着眼前这个黑球球的人,轻轻松松的握住自己的拳头。
“好臭!”显然张飞云提升资质排出的杂质,怪异的味道让晓春不堪忍受。同时一脚凌空飞踢,却是施展出张家基础技法,飞空腿法,这基础腿法,重在被制住之后的反击。
但出乎晓春预料的是,眼前这个黑球球的怪人,却好似知晓这飞空腿法,未等腿法彻底施展开来,便将腰一扭,晓春只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眼前黑球球的人将其举了起来,在半空中,无处着力,晓春百般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命运,左手还拎着一个小篮子,显然是带给张飞云的食物。
“放我下来,黑人,你知道本姑娘是谁么!告诉你,得罪了本姑娘,就算是实力比我高,方圆千里,也难有容身之处!”眼看无法摆脱困局,晓春厉喝道,搬出张家,想让对方只难而退。
“哦?”那黑人开口,“我倒要看看,得罪你之后,如何个难有容身之处。”张飞云得七神台之助,资质提升,修为大涨,心情大好之下,顺势开起了晓春的玩笑。
“本姑娘乃是张家二少爷贴身丫鬟,得罪了我,你可等于得罪了整个张家,整个张家!懂不!”晓春被举起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说出的话,虽是威胁,却让人有种可爱的感觉。
“张家二少爷,真是好大的来头!”张飞云佯装忌惮的语气,但其内心却是笑意连连。
“既然怕了,还不放人!”虽然感觉这黑人语气怪怪的,那声音也很是熟悉,但晓春情急之下,没有多想,立刻提出了要求。
张飞云不再捉弄,放下了晓春,就在这丫头刚刚落地的一瞬,其右脚微抬,带起一股细小的旋风,击向张飞云胯下。
这丫头好泼辣的性子!张飞云倒也不慌,感受旋风的方位,一爪探出,将晓春的右脚牢牢抓住。
“你——!”晓春眼见偷袭都无法碰到眼前黑人分毫,恼怒非常。
“晓春,是我,不闹了。”张飞云不想再捉摸这丫头。
“你是?!”疑惑的打量了几下眼前的黑人,晓春渐渐发现了端倪,“啊!少爷,原来是你,怎么成了这副摸样了?还有,还有…”显然这丫头有一肚子的疑惑,但又不敢说。
苦笑几声,张飞云放开晓春的右脚:“我这副摸样,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好了,我要接着修炼,这篮子吃的,你放着就行。”
见到自家少爷不想多说什么,晓春放下篮子,缓缓离开。
来到小溪边,张飞云照了照自己的样子,看之前晓春那丫头的话语,他便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有很大不同,加上自己也闻到一股浓浓的怪异味道,此刻在小溪水面映照之下,张飞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人就是我?他的心中郁闷非常,此刻溪水水面中,一个满脸黝黑,分不清五官的怪人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前方。
“哇——!”怪叫一声,张飞云二话不说,跳入溪水中,一番冲洗之下,一小片溪水染黑,张飞云也便会之前的样子,清秀白皙的面庞再次恢复。
难怪那丫头认不出,自己的这副样子连自己都无法分辨出,张飞云一边感慨,一边则对于那七神台越发的好奇,自己这种种异状,均是因为七神台之故。
张家,乃是这方圆千里最强盛的家族,这一切,均是建立在张家强大的实力至上,若非张家拥有一位换血巅峰的存在,这强盛早已不存,巅峰战力,乃是镇压一切的根本,每个张家之人,也为了维持张家的强盛,都刻苦修炼,若巅峰不存,张家必会被取而代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了那时候,每个张家子弟,又如何能拥有现有的稳妥的修炼环境。
张飞云身为张家这一代第二人,自小,便被灌输这些道理,此刻获得神秘七神台神之助,修炼之心,更为旺盛。
没有丝毫放松,张飞云比以往修炼的更加勤快,这让张家上层看在眼里,很是欣慰。
“我张家此子,若是不死,当为我张家支柱!”有老辈任务赞叹。
而在后山修炼的年轻一辈,见张飞云修炼如此勤快,也纷纷争赶,整个张家修炼之风再盛三分,倒是让整个上层满心欢喜。
后山深处,一个表情木讷的青年,背负着一柄阔剑,双目之中,宛如一片汪洋,平静下,似蕴含着无穷汹涌,他,便是张飞云一辈天资最强之人,张飞青!
张飞青,十二岁破入锻筋,之后一年一关,四年,突破锻筋,成为淬骨强者,整个张家,乃至附近数千里方圆,都为之震撼,曾有老辈人物猜测,若不出意外,张飞青,有一半的希望,成为蜕皮境强者,带领张家,创立新的辉煌!
这等人物,原本是万物难动其分毫,但此时,却微微动容,感受张家修炼之风,内心微震。十八岁的他,已经堪堪要突破淬骨初境,盘膝而坐,其身,响起阵阵雷鸣,虽然微弱,但却预示着,他距离淬骨中境,不远了。
淬骨境,初境者,全身发出金属碰撞之声,中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