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悠悠然转个话锋:“这些词都和你沾不上边。”
我将手中的帕子丢到它头上。
它伸出猫爪按住手帕:“你的模样也就只能算得上是五官齐全、中规中矩、差强人意。”说着铺好手帕卧上去,低声道,“小爷真不知道偌然看上你什么。”
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僵硬地将脖子转过去盯着它:“你方才说什么?”
它淡定地趴着,片刻之后慢悠悠道:“听小爷一言,偌然做再傻的事也好,他是不会害你的。那几日,他在赵昀骞身上放了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随时赶去东厢。这两日若不是小爷有骨气拽住他,他早去找你道歉了。”
我干咳一声,揉了揉鼻子。
收拾好自己,我去找昀骞。敲开东厢的门,发现苏瑾嫣也在里面。他们二人在案桌边,围着一幅画卷细细地看。画上有大片大片的粉色桃花,桃花深处有一个亭子,亭中站着一个桃红色身影,撑着一把粉伞,栩栩如生。
昀骞大概是对我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心有余悸,小狼毫轻轻一抖,两滴墨落在画上。
我痛心道:“可惜了,可惜了。”
他皱眉瞧了我许久,开口道:“……脑子好了?”
我只能打哈哈:“好了好了……”
苏瑾嫣好端端地,羞红了一张脸,面若桃花地站在昀骞身侧:“世子约瑾嫣至此,就是为了看这幅画?可惜瑾嫣没有这样的神韵。”
敢情苏瑾嫣以为,画中人是她自己。我扑哧笑出声来,她疑惑的目光移到我脸上,昀骞尴尬地咳一咳:“瑾嫣,这幅画中的女子,是我娘。”
这下轮到苏瑾嫣尴尬。雨汀夫人的事毕竟涉及神怪,昀骞没有和她说也是正常。我道:“你有客人在此,我就不打扰了,我去门口候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然后转身站到门外。难得苏瑾嫣和昀骞二人独处,我若是不让远一些,他们何时才能山盟海誓,王爷夫人何时才能棒打鸳鸯,昀骞何时才能将情劫历完。
房间门外十分开阔。他们二人低低的笑声时常传来,甚是和谐,我心花怒放。按这个势头下去,我应该很快能脱离王府了。
琴声远远飘来,似是有二人合奏,偶尔听得出有一些弹错的地方,却也无伤大雅,正好给我这个无聊的人一些乐子。我干脆坐到门口的台阶上,撑着脑袋听曲子,不由得也入了神。
此时琴声骤断,似乎有琴弦断开,远处传来一个极为凄厉的惨叫。我的心紧了一紧,立刻运起轻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