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必定会躲着我。我此举不过是为了日后与他相处融洽。所以……偌然公子,你能不能别用这么莫测的眼神瞧着我?
偌然轻轻咳一声打破沉默,拱手道:“世子安好。在下偌然,今日刚入府。”
赵昀骞似乎才发现他的存在,回眸淡淡瞧他一眼:“你是偌昔阁的医师?你怎么会也在这里。”说着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来回,“你是梓笙的……”
此话问得直接。我怕偌然说出不得了的话,于是急忙道:“远房表亲!”
偌然也十分迅速:“夫君。”
两个答案分别从我和偌然的嘴中出来。赵昀骞微微挑眉,饶有意味:“又来一个?”言外之意三千里外都听得出来。
庄元不过是我年少青春时犯下的一个错,实际上根本不算有过感情,何来的“又”字。我狠狠瞪他一眼:“又你的大头鬼,偌然明显是在耍我,这你都看不出来。”
偌然厚颜无耻道:“唔,没错。我只是她的远房表弟。”认小认得丝毫不脸红。
赵昀骞“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偌然却忽然贱兮兮地凑过去:“‘又’的意思是……”
我果断伸手钳住偌然的脖子,将他拖过来。
晚上,我和踏雪两个在房间商议月圆该如何保护赵昀骞,浅玉端着一盆冷水来敲我的门,说是从世子那里得知我被夫人教训了,过来帮我敷一敷脸。
我听了觉得好笑:“不过是三个耳光而已,即便是敷,我自己也可以做,哪用你来帮忙。”说着就要将她推出门外,“你服侍了郡主一天,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她伸手扒拉住门框:“别别别,让世子知道我就这么回去,他会罚我的!”
我怔住,她一脸正经道:“梓笙你是不知道,世子这回可是亲自来找的我。我打开房间门瞧见他站在那里,差点被吓死。他说,你肯定不会敷,叫我一定要看着你。”
赵昀骞倒是知道我的性格。我干咳一声,敷衍她两句,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定会敷,才将她送走。
关上门之后,我看着盆中的水,傻傻地发愣。
踏雪凑过来阴恻恻问:“小阴阳师,你的心情是不是十分好?”语气和偌然一模一样。
我正色道:“赵昀骞是心存愧疚,以为我是为他受的耳光。解释过他还是这样,实在是烦人。”
“算了吧。”踏雪冷笑一声,“你的嘴角快咧到后耳根了。”
我不自然地咳一声,骂一句“多嘴”,果断钻进被中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