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笑着看向赵昀骞:“走吧。”然后大步往前,没有停留。
身后传来刘翠儿发狂的声音。庄元当着她的面说那句话,回家应该需要跪搓衣板。
到了村口,我回头再看一眼。繁花依然锦簇,绿树依旧成荫。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何其和谐,何其安定。只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再美好也没用。赵昀骞道:“你说你不恨他,最后的话却丝毫没留情面。”
我十分淡然:“我不恨他,不代表我不怨他。他是我最依赖的人,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放开了我的手。人和人之间再深的感情也有崩塌的时候。不留情面,断得干脆一些,对我对他都好。”我抬头对他笑一笑,“方才的事,谢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