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泯灭在了风火声中。
“惭愧,我二人也是刚到此处不久,并未进入。”剑情苦笑道。
“即如此,我六人一起进去探探如此?”树留风问道,此人长得身材魁梧,一身披肩黑发。
“这个主意至好,两位就不用推辞了,反正都是要探个究竟的!”御竹年急忙说道,此人皮肤微黑,一身黑衣,样貌完全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剑情摇摇头,四个人满是狐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看向了剑情。
“非老友不想进入,而是不敢进入。”剑情苦笑道。
“此话怎讲?”四个人同时愕然了。
“早在我和刀情出发的第一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前辈,前辈曾jǐng告过只可远观,不可轻进,否则有生命危险。”剑情仍旧是苦笑着说道。
登时,四个人更加愕然了,杵在半空一动不动,不发一语,只听到呼呼的风火声。
“莫非老友所说的前辈,就是数rì前出现在神洲城上空的那位?”半晌,御竹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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