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白兰对他的倾慕羽衣早就瞧出来了。但是李松寒总是若即若离的,让人摸不透具体的心思是什么。现在他终于说出来了,亲口承认了。
伤心的是李松寒说出来的太迟了,白兰已经昏迷不醒了,就算李松寒他亲口说出一个喜欢来又能怎么样呢?她再也不能活过来,高高兴兴地和他相伴着过rì子……
老道士被李松寒缠不过,苦笑着推开他,去丹炉里摸出一颗白sè药丸,取清水化了,用一根细竹竿缓缓灌进白兰嗓子。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白兰竟然醒过来了,悠悠睁开眼,看一看眼前的人,看到了一张道士的老脸,想了想,眼里露出欢喜的光彩:“呵呵,是你啊二师叔?一别数年,你还是那么jīng神矍铄……”
老道士赶紧笑笑:“是啊是啊,我很好,我们又相见了,别后这些年你可过得好啊?”
“一个人躲在白云谷里,rì子过得可逍遥了,无牵无挂的……只是,有时候难免牵挂二师叔啊……”
她口齿迟缓,语音模糊,每说出一句话后就喘着气歇一歇,显得十分吃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