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骂就要烧房子了,樵夫就闭了嘴,坐在树林子里面委屈地哭,干嚎了半夜。瓦兰人听得烦了,就把樵夫的斧头、镰刀什么的都丢上了屋顶,还把他们的梯子劈成柴火烧掉了。等第二天我们走的时候,那些一夜未眠的樵夫才探头探脑地走出了树林,心翼翼地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天气明显变寒冷了,我们加快的了行进度。
纤长的旗帜在风里面扯动,我前面的骑士的披风被吹起来,几乎要搭到我的鼻子了,马蹄如清脆的雷声不绝于耳。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奔出了白桦林。整块大地在我的眼前无限的展开,梁赞河像是一条银带蜿蜒在如画的原野之上。灌木和草地如同织锦,几颗高大的哨兵树夹道生长。瓦兰科夫的木栅墙屹立在金色的原野上,充满了雄浑的气势。
我们冲出树林的时候,就听见瓦兰科夫的塔楼上吹响了号角,呜呜的低鸣声在四野忧郁地回响。一些披挂整齐的士兵在城楼上面吆喝着,木头吊桥缓缓地放下。
我们加地冲了过去,我感觉心跳剧烈,就好像是在战场冲锋一样。在我们逼近城楼的时候,我现栅栏比我在远处看起来的更高,那座桥在我们的脚边刚一放下,我们就冲进了瓦兰科夫。
我的余光瞥到无数陌生的脸在我们的周围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