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
“他没来,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
“恩,他没来,工头对你可是不薄呢。到是你骗他的钱让我觉得,他其实对你坏一点也没什么”。
“哼!你懂什么!我们这行如果赚不到钱迟早就会死,他看准了这一点,所以用一点点钱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把我控制的死死的!等我老了他就再去找个年轻的。有一天我就会像昨天的那个老乞婆一样死在街上!”
“夫人,你的悲剧我不想听。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生意了吧”。
“这个混蛋带了几个人来?”,工头的情妇询问着马夫,这个马夫几个小时之前还是一副贵族派头,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最普通的赶马人了。
“他没撒谎”,马夫回答道,“周围影影绰绰都是人,这架马车也是他们放下的,我们冲不过去的”。
那个女人似乎还在震惊于自己遭遇的变故。
吉尔慢慢的但却不容抵抗的握住了女人的手,然后把手拉开。
女人回过神来,想了想之后问道:“你要多少。”
“他给了您多少?”
“一千个第纳尔”。
“我要一千个第纳尔”。
“混蛋!我跟你拼了!”
“夫人,我给了你说实话的机会,但是你却还想着来骗我。现在的形势是什么样子的你也看见了,我真诚的提醒您,您和我拖的时间久了,等巡检们赶过来,您准备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我给你九百个第纳尔,你让你的人把马车挪开。”
“不用挪开了,等会你们坐那架马车走,你们的马和马车我帮你们收着。对了,我现在要的是一千五百个第纳尔了,不用讲价了,您知道,您讲价只会逼得我不断提价,这个游戏对您可没好处”。
“你```!”
“夫人,做决定吧。”
这个时候,外面的趟子手按照事先的约定叫道,“先生!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们。我们一听见声音就会过来”。
吉尔在黑暗里带着歉意的微笑说,“女士们,看吧,你们让我很为难,我的手下也很为难”。
“你不怕我把钱都给外面这些人,让他们来对付你吗?”
吉尔露出了惊奇的表情,“您疯了吗,女士?在荒郊野外你让一群舞刀弄棍的人知道您有一大笔钱,这不是**裸的引诱他们杀人劫财么?您以为我看上了您的马车吗?不是,我只是让他们看见,我开走了您的马车,他们就会觉得我来做的生意就是换马车,这样他们才不会起疑心,我都是为您着想的。”
“哼```哼```,那个蠢货,身边有一条毒蛇还不自知```”,女人阴狠的笑了起来。
吉尔摆了摆手,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彼此彼此了,女士。如果没什么问题,请你们把钱留下,然后去那架马车上吧。别声张,悄悄的过去。”
那三个人低声的恨恨的交流了一阵,似乎根本不当吉尔存在一样,吉尔没有说话,只是听。
不久之后,在十个趟子手的监督之下,三个人挪到了另一架马车上。
在女人下车的时候,吉尔叫住了这个工头的情妇。
“女士?”
“又怎么了?”,女生一脸晦气的回头问。
“早上吃鸡蛋的不是我”。
“```”。
不久,那个年轻的马夫套上了吉尔带来的那匹驽马,驾着轻型马车去了。
趟子手们看在眼里,知道这架马车估计来路有些不正。
一个趟子手过来敲了敲吉尔的马车门,“先生,现在怎么办?他们已经走了。”
吉尔坐在黑暗里面,右手边是他刚刚赚得的一千五百个第纳尔,而他正坐在属于自己的四轮马车之中。
潮水一样涌起的激动让吉尔的手有些颤抖。
“回芬德拉”。
芬德拉的城门官记得这一群趟子手,他清楚,这次马车上估计又是一百多匹来路不明的布料或者几箱走私来的铁具。趟子手的头目得到了吉尔的额外奖赏,见到城门官便笑容可掬的走了过去,跟城门官来了一个拥抱,城门官的腰间就挂上了一个小钱囊。
城门官掂了掂腰间,笑了笑,“进去吧”。
马车进城的时候,城门官有些疑惑,觉得这架马车似乎不是趟子手们弄出去的那架车行的马车。
“谁知道这些人又在弄什么花样呢”,城门官打了一个哈欠,回值班室去了。
吉尔交代趟子手首领,“把马车处理掉,把车行摆平,让所有人忘记这件事情。做好这三件事情之后,来酒馆找我。处理马车得到的钱我要七分,你明白了吗?”
“给你六分”,首领说道。
“呵呵,有头脑,懂得什么时候谈价。”吉尔笑了,“这样,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意,六分你自己留着吧。”
趟子手的老大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