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地多担心一刻…。。”
郭哲海这才罢休,帮助陈梦沁理了理衣服,然后坐正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系好安全带。
“好了,我们回家再继续。”
陈梦沁看着郭哲海一字一顿地说:“麻烦郭大导演同我换个座位。”
郭哲海:“今晚你开车。”
陈梦沁:“两年前我开车出了车祸,差点就没命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开过车,不,只要一想到要我开车,我就头皮发麻。郭大导演敢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一个一开车就头皮发麻的人的手中?”
“不敢。”
“那不就结了,换个位置吧。”陈梦沁边说,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可是,不敢也得受着,谁让我现在开不了车呢。”郭哲海说完就把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伸到陈梦沁的眼前。陈梦沁一看,吓得脸色发白,赶紧伸手握住郭哲海的左手腕。
“怎么会伤成这样?会不会很疼?”
“比起下午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要同别人私奔的痛来这点痛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陈梦沁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重新系上安全带,然后默默地启动汽车。
车开动之后,陈梦沁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郭哲海:“你今天买了新手机?你来时打电话过来的号码,我似乎没见过。”
陈梦沁:“不是新手机。是我重生前用的手机。”
郭哲海:“号码卡也是。”
陈梦沁:“是的,换了下归属地。”
郭哲海:“那么怀念那时的生活?连手机都打算用那时候的了?还是向我暗示,你选择同阮文中继续?”
陈梦沁:“这部手机是文中今天给我的,我拿回来只是想要对那段岁月做个见证。因为随着时间推移,我常常会有一种错觉,仿佛重生前的那几十年生命像是一场梦似的,所以我总想留着点那时候的东西,来证实我那二十几年的生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不是一场梦。如此而已。”
郭哲海:“有时候,人需要顺其自然,既然岁月已经让那段日子慢慢地飘渺出你的记忆,你为何不让就这么过去呢?硬是留着那段日子的记忆有必要吗?”
陈梦沁:“你不会了解的。你知道吗?当我有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可是之前的记忆却完全空白了,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一种错乱的感觉,仿佛我的人生是没有源头的,你明白吗?当一个人过去的人生由于无迹可寻,而飘渺成了一场梦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你现在的生活也不真实,未来的生活似乎也是不真实的,既然一切都不真实的,活着就没有必要似的…。。”
“你胡说什么?怎么好好的会有这种厌世的想法?”
陈梦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段时间我常常会在梦里,梦见我的父母,我是指我灵魂的父母,而不是我身体本尊的父母。”
郭哲海:“你下午的时候,似乎说过两老已经走了?”
陈梦沁:“嗯。”
郭哲海:“改天,我陪你去祭拜他们吧,我这女婿的也该去见见他们的。”
陈梦沁转头对着郭哲海笑笑说:“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他们了,真的很思念他们。”
郭哲海:“和我讲讲他们吧。”
陈梦沁饱含思念的语气说起了曾经的乡村岁月,说起了慈爱朴素的父母…。。回忆着那段快乐祥和日子,对车恐惧既然没了…。。
说着说着,车就开到了第一医院。郭哲海见陈梦沁将车开到了第一医院忽然觉得手有点疼了,原来有心爱的人关切的时候,人真的会变的娇气起来。
当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一回到家却见郭母正坐在客厅里焦虑地按着遥控器。
见到两人回来,徐芬马上就站起来了,闻到血腥味,立马变脸色了,再见到郭哲海衣服上血迹斑斑,徐芬脸色发白了。
陈梦沁赶紧把之前编的“见义勇为”的故事再说了一遍,徐芬听完才放心些。
徐芬伸手握着郭哲海的左手腕,看着郭哲海被包的粽子似的左手,声音发抖:“这手怎么了?”
郭哲海:“妈妈,我真的没事,这手就是在帮忙把遇车祸的乘客救出来的时候,被破损的车给刮伤的。现在已经包扎了,医生也说没事了。”
徐芬:“那身上的血迹…。”
郭哲海:“是抱着伤者上车的时候,伤者身上的血给染的。好了,妈,我真的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现在就在医院躺着了,你快去休息吧啊,别把身体给熬坏了,到时候我可就没脸见我爸了。”
郭哲海边说,边把徐芬送到了徐芬的房间,见徐芬躺下休息了,才轻轻地离开,然后关好门,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