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先进宫去接了青芜。”
这时,青芜扯扯我的袖角,赞叹道:“小姐,这酒楼布置的怪好看的。”
我拍拍她的手臂,“待到你成亲的时候,我就在这里给你摆喜酒。”
青芜又羞又恼,转身一跺脚,“小姐又捉弄人。”
虽说当时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青芜的姻缘真的就来的这么快。不久之后,这“静水楼”便承办了她的喜宴。
片刻后,酒楼已全部装扮妥当。一条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口的台阶铺至酒楼里面,门外屋檐下,悬挂着精致、小巧的长串灯笼,红光映照,写有“静水楼”三个大字的匾额亦发出闪闪金光。整个酒楼大堂,以青松、瀑布为背景,中央摆放了一张大大的圆桌,而头顶上方对应的亦是围成一个圈的宫灯。
踏着暮色,两男一女站在了“静水楼”的台阶下,三人依次拾阶而上。苏文景一身象牙白长袍,唇边衔着浅浅的笑,整个人质骨风铮,淡雅的似乎沾染不到任何俗世尘埃。紧挨着他身侧的女子巧笑盈盈,清眸顾盼,正是我在襄州城的酒楼里见过的明媚少女白如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