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皇上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儿,冷冷一笑,“那侍卫交上来的手绢怎么回事?”
令人意外的,纪落寒几乎还是以一种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口气道:“那是儿臣一时疏忽弄丢的手绢。想来不是被鸟儿叼去的,就是被风吹跑的!再不然就是谁捡了去,私闯了禁地!”
这种回答,几乎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捏了一把冷汗。而皇上居然只是一笑,然后看着紫夜道:“你怎么说?”
“奴婢……”紫夜忽然觉得骨鲠在喉,实在不愿接口。她不想说谎,也不想辜负他们的帮助。
“宫女行为不端,也是宫中当罚的事情吧?”皇上看着紫夜问道。
紫夜点头。
“行了,去浣衣局领几天的罚,然后便不用你再来伺候莲月了。你这样的宫人,再教坏了朕的女儿!”皇上说话的语气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严厉震怒,而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然而他的眼眸中,却有着暗流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