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当然少不了让你知道。”冷素握着秋儿的手,拍了拍。她们之间的交代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既然冷宫主调息身体暂不见客,那我们只有不辞而别了,还请姑姑到时代为转答,。”安路涛代做告别之词。
“你们现在就走吗?”冷素疑问。
“是啊,夫人不再多休息些时日吗?”秋儿也是一种关怀。毕竟昨日程霜的毒才解,根本受不了连日奔波。
安路涛似乎没有考虑到这点,看着冷素和秋儿的伤感对话,安路涛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今天是来告别的。安路涛尴尬地看着程霜。程霜倒也大度,没有埋怨什么。
“我的身子也休息够了,赶路不成问题。睡了这么久,也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我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欣赏路边景色。这一带我还没来过呢。”
微笑是说话时的标志,大度,善解人意,待人彬彬有礼。怎么能在程霜身上看到慕容雪的身影呢?是程霜真的变了,还是在演戏?秋儿对于程霜的大变化,时而觉得“人性本善”,时而又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程霜的不稳定秋儿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只是无奈她还没有练就可以看穿一个人是否在演戏的本事。也只能对现在的程霜半信半疑了。
“也是,出来这么久,爹他们肯定也在担心你的情况。”安路涛接上话。他是想赶快回宫看看状况。
而秋儿也正有此意,若是皇宫里和西域王勾结的人正如她所想,那皇上随时会有危险。秋儿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担心起皇上的安危。或许是她认为皇上并不是昏君时开始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强求了。我代宫主送各位出宫。”
在冷素的目送下,安路涛一行三人骑马远去。大大咧咧地程霜从小便学会骑马,这对她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他们归心似箭,程霜和秋儿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一路坚持骑马狂奔,而秋儿熟知程霜的状况,这一路,她们也颇聊得来,空闲时,秋儿会有意无意摸到程霜的脉搏,而后在程霜吃的东西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入一点药,让她的身体恢复得更快更好。至于安路涛,他从头至尾都不曾真正担心过的程霜,当然不会在乎急忙赶路会给程霜带来怎样的痛楚。更不知道秋儿就是冷秋月的他,自然不会发觉秋儿也是身体未痊愈。
皇宫内,除了程一海在担心自己的女儿,还有另一些善良的人担心着程霜的安危。
“慈宁宫”的花园里,石圆桌前坐着三个女人,安路涛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她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也不知程良娣的毒解了没有?”
“雪儿,你在担心她?”淑妃看向愁眉不展的慕容雪。“还是挂念太子?”
“雪儿担心程良娣的身体,挂念着殿下的安危。”慕容雪对上次回江南路上刺杀事件耿耿于怀,每每想到出宫,她总会有阴影。
“别担心,涛儿吉人天相,会平安无事的。至于那个程霜,就要看菩萨是否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喽。”太后倒是看得开,她不会担心自己不喜欢的人,同时也相信佛理所言。
“太后此话怎解?”慕容雪不明白。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若是菩萨愿意给程霜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那她自然会没事。”
“太后,其实程良娣并不是恶人。她只是略有大小姐脾气,若是这次她有惊无险,雪儿相信她会感恩的。”慕容雪总爱相信别人,原谅别人,就算皇后先前把她关在小黑屋动刑,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她又怎会亲手把慕容送上死路呢,如果她始终无法阻止慕容空,那么她会用自己的命偿还慕容空对天下的亏欠。
“雪儿,你真是太善良了。”
“有太后和娘娘两位榜样,雪儿只是学习罢了。”
三个女人,三代同堂,她们有着共同的心境,所以有着共同的话题,其他书友正在看:。她们整日里说说笑笑,在外人眼里,她们似乎没有烦恼。
“什么事这么高兴?说来也让朕乐乐。”皇上老远就听到她们的笑声。“儿臣给母后请安。”走到太后身边,行着礼。淑妃和慕容雪也起身。
“给皇上请安。”
“免礼。”
皇上坐于太后身边,也示意她们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自从哀家回宫,有淑妃和雪儿陪着,突然觉得宫里有了些许生气,不会那么无聊。”
“母后,只要您开心,儿臣会让她们经常来陪您的。”
“皇上孝心哀家知道。哀家要是长期霸占着淑妃,皇上不会怪哀家?”太后真是越活越年轻,偶尔也会开着玩笑。
皇上偷看了一眼淑妃,她对他抱已一笑。
“儿臣相信母后自有分寸。”
“你呀……”太后指了指皇上,笑而不知如何回话。“皇上,哀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母后请说。”
“哀家想着,后宫娘娘中正缺贵妃之位,哀家想把贵妃之位赐于淑妃,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太后一言,令皇上喜上眉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