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处在师兄之上,他要让当初瞧不起自己的父亲后悔。
充满着挑衅的目光直视“冷寒宫”方向,莫落子还会回来的,下次再见面,他一定不会再大意,一定会打败冷秋月。
“姑姑,宫主怎么样?”
冷素出了屋,弟子们纷纷上前询问。
“宫主之前消耗了太多的内力,又与莫落子大战数回合,要不是宫主内力深厚,莫落子的最后一掌早就要了宫主的命。”冷素给冷秋月吃了独门药丸,也为冷秋月把过脉,无奈她自己也受伤,根本无法运功给冷秋月。
“那宫主现在到底怎么样?”
“宫主她……她的内力正在慢慢消退,必须有人运功给宫主,保存她体内的内力,可是我们都已受伤,根本无人能……”冷素真的说不下去了,她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受伤的冷秋月而无能为力。
冷素的一番话让众弟子沮丧,她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救冷秋月?
“让我试试吧。”安路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纷纷朝他望去,冷素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冷姑姑,让我为宫主疗伤吧。”
“可是这样你也会消耗内力的。”本该是“冷寒宫”的内部事情,冷素真的不好意思麻烦安路涛,虽然她也明白他和秋儿之间的隐约真感情,可现在眼前受伤的是冷秋月,并不是他的秋儿,他仅为见过一面的人,也愿消耗自己的内力去救她。他的气度真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
“宫主救了程霜,又收秋儿为徒,传授医术,路涛仅是损耗一点内力又算得了什么。要不是为了给程霜解毒,宫主也不至于受伤。冷姑姑,就当是路涛对宫主的报答吧。”
“这……”冷素有些为难。
“姑姑,就让安公子试试吧。宫主可不能有事啊。”
“是啊,娘,救宫主要紧。”
在大家的说服下,冷素开始动摇了。
“那就拜托安公子了。”冷素为安路涛推开门。
安路涛走进房间,冷素尾随其后。原来冷素是担心安路涛会揭开冷秋月的面纱,她怕冷秋月以秋儿的面貌出现在安路涛面前。她害怕冷秋月的计划会被她搞砸。所以,她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冷秋月身边。
安路涛坐于冷秋月身后,运气于掌,开始为冷秋月疗伤。
为何替冷秋月疗伤,仅仅是因为她是程霜的救命恩人,秋儿的师父吗?还是,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阴影,像是有人再告诉他:你必须全力救冷秋月,若是她不在了,你会后悔一辈子。安路涛不能理解心中所想,也不想去深究。他只需知道,自冷秋月受伤,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是紧张的,是害怕的。
收回掌力,冷秋月躺于床,冷素替她把着脉,的确安稳了不少。
“安公子,请受冷素一拜。”
“快快请起。”安路涛伸手,拦下冷素欲跪之举。“冷姑姑不必多礼,举手之劳,怎敢受姑姑一拜。”
“安公子,你救了宫主对你也许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却是大恩大德。”
“冷姑姑太客气了,看到宫主无恙,路涛也就放心了。”安路涛皱了皱眉。
“公子怎么样?”冷素知道他因消耗太多的内力,身子有些支撑不住。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公子,我命人熬一碗补气的汤,可以帮你快速恢复元气。”
“多谢姑姑。”
冷素送安路涛离开,自己仍然守在冷秋月,她忘了自身的疼痛,眼里,心里,只有冷秋月。冷秋月甚至已超越了自己女儿在她心里的位置。
深夜,冷情端着一碗药敲着冷秋月的房门。“娘,是我。”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冷素迎进冷情。
“娘,你一直守着宫主,都没为自己考虑,喝下这碗药调息一下吧。”
“谢谢。”冷素接过冷情手中的药,一饮而尽。
“宫主怎么样?”
“安公子给宫主运功疗伤后,宫主体内有了内力的支撑便可自行调息,从脉像看已经没事了。只是到现在还没醒。”这是让冷素担心的地方,按理说,冷秋月早就该醒了。
“放心吧,娘。宫主吉人天相,会平安的。”
冷素相信冷情,点了点头。“对了,弟子们都还好吧。”
“娘放心,我们都已经喝了药,也调息过,都没事了。”
“这就好。”冷素和冷秋月是一路人,天生的只会担心别人,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后。
“娘,让我留下来照顾宫主吧,你先回房休息。”
“不,我要守着宫主,直到她醒来。”
“你们都回去吧。”
冷情正欲劝冷素回房休息,冷秋月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两人欣喜若狂地跑到冷秋月身边,正见她正睁着眼睛看着她们。
看到冷秋月醒了,她们激动地笑泪盈眶。“宫主您醒了。”
她虽然醒了,那身子还很虚弱,其实在冷情进来时,冷秋月就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