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娆怔了怔,美眸死死盯住从白雾中缓缓走过来的白衣长袍女子,容貌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几欲流泪。
上官娆执剑的手不由松了松,眼睁睁看着女子朝她走过来。
那个女子的笑容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温柔而慈祥,如果不是那个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母亲一定可以活得很开心很快乐。
那个女人缓缓走近,步子宛若莲花,上官娆不禁轻呼了一声:“母亲。”
那个女人应承了一下。
“母亲。”
“嗯。”
“母亲,我想你。”
“嗯。”
上官娆笑笑,在女人走到她身前伸开手想要拥抱她的时候,拿起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女人的心口,鲜血流了一地,女人死前的脸上犹带震惊,仿佛在控诉自己的女儿杀了自己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