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他看见妻主一脸疑惑地看他,似乎想要赶他走,一下子忍不住脱口问出。
这句问话一出,上官娆被口水给呛了一下,咳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神,她这次是真的被猛不丁这么一句给惊到了。
他问她,要不要他给她侍寝?
她没领会错意思吧?
上官娆用眼神问他,奈何交流不通,那边断情犹豫老久,白白嫩嫩的小手磨磨蹭蹭放到衣带处,琢磨着要不要自己主动一点?
上官娆忙制止了他,她伸手揉了揉美少年的脑袋,温柔且妖娆,好似惑人的罂粟。
美少年眼里是不解。
这个少年,他容貌绝顶,清媚如莲,他气质好似山巅冰冷不化的雪,仿佛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是内里却分明是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少年。
他不过十六岁而已啊,在现代只怕还是个待在象牙塔里的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