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仿佛只是摸不到的水中月、镜中花。
脊背突然一僵,李溯放下手中的茶盏道:“这些都是你的推测,你要朕如何信你?”
“因为宫绍南此时就在苏澈手中……有皇上手中的信为证。为了争夺宫绍南,墨将军甚至掳走了苏夫人,这信便是夫人当日写给草民的。”
“而且苏右相既然抓了人却迟迟不去向高流彦邀功,却是偷偷派人到江城偷偷接了一人回来。”
“谁?”
“苏文的三夫人……木黎。”
“不可能!当初已经将苏府之人全数斩首。”李溯双眼如虎般将他盯住,“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这是草民安插在苏澈身边的眼线探查得知的,他们怎么救出的木黎的草民也不知,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苏右相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