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行人鱼贯而入。侍女们一个个衣着鲜丽,鬓发齐整。进来便为她整衣襟、理衣袖,环侍左右。
“你们是何人?”浮烟诧异。
“禀夫人,奴婢们是相爷的侍女,平日只在梅园走动,故夫人看着眼生罢了。”一长相冶丽的侍女开口道。
脑中突然闪过昨夜的一幕幕,浮烟呼吸一滞,拉住身侧的一名侍女,急道:“他人呢?”
那丫头被她抓得一痛,涩声道:“禀夫人,相爷现在在书房。”
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正在研墨,动作清雅,不染一尘。如玉般白皙的五指与桌案上浓浓的墨汁形成强烈的反差。
“醒了?”动作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戛然而止,苏澈抬眼看她,嘴角的笑如远山般宁静,“休息好了吗?”
“他呢?”浮烟深吸一口气问道。
苏澈脸色倏然冰冷。
他知道宫绍南与她并无半点私情。他派去查探的人亦回复说两人在恒城便已师徒相称,亦师亦友并无逾矩之举。宫绍南亦对晖国太子妃情有独钟,生死相许,并不像那般朝秦暮楚的登徒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