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额前湿哒哒的头发,一挺胸膛便要朝前走。谁知走了两步却是一个咧跌。
浮烟手足无措地将斗笠披到他身上,将他扶住,“明明就不行了,还要死撑。”
“为师没事。”他脸上浮起一丝苍白的笑,身子却是在滑溜溜的泥浆里摇摇晃晃。雨水湿寒,已经一点点浸湿他的衣衫,之前感染的伤口和一些还未结痂的伤口一时竟奇痛难忍。
他痛哼一声倒在泥泞里,眼底的暗紫变成痛苦的灰色。
“宫绍南!”浮烟用力将他从泥泞中扳转过身子,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知道他身上有伤,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重的。
“你不是说你没事的吗?你快给我起来啊。”一手擦过他脏脏的额头,浮烟心里一惊,“你怎么会这么烫?快起来,只要到了庄村我们去找大夫。”
“烟儿,我怕我回不了晖国了……”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物,“这是我小时候便一直带着的,你替我好好戴着……会为你带来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