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冻结,显得如霜般淡漠。
“相爷……”青鸢屈身向苏澈行了一礼。
“夫人呢?”
“夫人……夫人说她在房内用膳,叫相爷不必等她了。”青鸢尽力让自己的嗓子保持平静,但不知为何在触及苏澈眼神的一瞬间仍然不觉颤抖起来。
“啪”的一声轻响,青鸢吓得一抖。却见是苏澈放下筷子起了来。
“将这些都给夫人端去吧。”他冷冷吩咐,起身出了膳厅,出府门的一刹那,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朝踏柳院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一眼中的爱与恨也许是外人所看不清的。
扣扣的叩门声响起,浮烟一怔,随即拉下床帏,问道:“谁?”
“夫人,是青鸢。早膳端来了。”门外有人轻声应道。
“哦。”浮烟这才将房门打开,待青鸢进门来复又关上,“你便将饭菜都放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