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蝶衣呐。”
“花满楼的影月是最近才红的,不过据说也不落下风……那女子可是个清高的主,背后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
“说出来吓死你,苏澈,你知道吧?”
那人还欲说什么,手却突然被人抓住,心里不禁一火,“你小子活的不耐……”
那个“烦”字在看到那张好看的脸时突然僵在舌尖。
浮烟焦急地问道:“你说的那个苏澈……可是当朝右丞相的苏澈。”
“那肯定只有他了,这城中可没听过另一个苏澈啊。”
心里突如划开了一道口,浮烟摇了摇头,脸色却苍白如纸,“这位兄台怕是道听途说,那苏澈明明已娶了江城的孟氏,夫妻恩爱又怎会……”
“那你就错了。”那人上下打量浮烟一眼,笑道:“这位小哥怕是还未娶妻,这家花哪有野花香的道理竟还不懂。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