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烟趴在地下由洞口向外望去,正能看见院里的一颗老树,浮烟心里一喜。吃完饭后将饭碗一摔,拾了一角最大的碎片藏在草垛里。
等到景伯收拾完柴房走后,浮烟偷偷拿出碎碗片,朝洞口挖去。
柴房本就粗陋,地下未铺木板,墙面也由土直接垒筑而成,老鼠即能从此处打洞进来,她相信自己也能掏个洞出去。
浮烟挖了几下,额头却沁出汗珠来,原来墙面筑得十分牢实,并不好挖。
“哎呀。”碗片突然将她手指割破。
看来这样也不行。
正发呆时,柴门突然一声轻响,浮烟一惊,忙用草垛将洞口盖住。
刚盖好,景伯便进来了,一只手端着一碗水,另一只手在面前不停比划着。
“景伯,什么事?”浮烟一时摸不着头脑。见他将手指着嘴巴,浮烟才了悟,“你是怕我口渴,给我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