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脚下一个不稳,身子已被他抱起。
“放开我!”浮烟用力挣扎,他置若罔闻。
“砰!”他一脚踢开一间柴门,将她扔到地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完全桎梏于掌中。
冰冷的地面让浮烟冷得一阵战栗,杂乱堆放的柴木与草垛扎得她手心一痛。
他冰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吐气也如回魂的冥灵般幽冷,“看来你确实不该受人太优待了,景伯好心为你送来饭菜,又替你解开绳索,你竟是这般对他。这间柴房比较适合你。”
浮烟朝后缩去,试图远离他。
然而,他却步步逼近,冰冷的手慢慢攀上浮烟的颈间,浮烟一阵惊惧,手心冒汗道:“你要怎样?”
他一语不言,浮烟只觉颈间一痛,脸已被他按入草垛里,扎人的的干草充塞了她的口鼻,断了她呼吸的空气,更是扎得她脸颊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