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边问。
浮烟拍了拍胸口,道:“没事。”
忽听得车外有呜咽声传来,浮烟打开车门,却见家丁在驱逐一灰衣老者。老人怀中似还抱着一人,死命坐在路中央不肯离开。
“住手!怎么回事?”浮烟喝止,跳下车来。
那是一个年约七十的老者,满身灰尘,全身沾满了泥浆,怀中人深深陷在他厚厚的棉袄内,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只手苍白地垂在外面。
见浮烟走来,他突然大声嚷道:“小姐,救命呀,小姐,救救我孙儿吧!”
“老人家,怎么了?”浮烟命家丁将他扶起。
“孙儿不知沾染了什么病邪,今早起来就不吃不喝的,还全身发烫说胡话。郎中叫我赶快到城中找大夫兴许还有救。求小姐发发善心吧,今个的马车都赶着去金佛寺观祭天大典去了。都没有入城的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