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啊了一声,随即便松手了,我看准时机,抬脚一踢,小玻璃瓶飞了出去,:“当”的一声落在了水泥地上,瓶子居然没碎。
我怒意未减,用力踹了那个疯狂的女人一脚:“你这么做对的起谁啊?”
她不顾形象的坐倒在地,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掩面而泣的样子还真可怜的,想到这,我用力呸了一口,不是呸她,而是我自己。
严格来说,我是最初的受害者,怎么有心思同情害我的人呢?都被他们折腾神经了。
“如果你再纠缠我,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我恶声恶气的警告她。
往常冷艳高傲的小女人就抱着自己哭,我纠结的想,我是不是爱的太理智了,或者,我对陆函的感情于她来说,只是冰山一角。
她瑟瑟发抖的哭诉道:“为什么他不爱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