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挖墙根,看能不能挖洞走人”。
陈秀一听,俩人一拍即合,决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实施她们的计划。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整个大内监牢那是静的可怕。有的只是风吹打树叶“刷,刷,刷,”的声音,老鼠“吱,吱,吱”的叫声,而侍卫也大多去休息了,就只剩下俩个看门的侍卫。那两个侍卫也在闭目休息。姚思思沉思了片刻以后,觉得时机终于来了。就在这时,姚思思叫醒了正在熟睡的陈秀,左顾右盼一翻以后,便拿起他们平常吃饭时故意留下的汤匙和筷子,挖起墙根来。他们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把熟睡中的侍卫给吵醒了。开始挖的时候,他们用的是筷子和汤匙,还有平常有意无意打碎之后收集的碗碎片,结果,费了大半工夫还没有什么动静。她们俩已经筋疲力尽,姚思思的手已经开始红肿了,挖不动了。她们不得不停了下来,在靠墙的草堆上坐了下来。陈秀不经意一摸,似乎摸到了一把硬邦邦的东西,拨开草堆一看,姚思思与陈秀的眼神突然便亮了起来,出现在她们的眼前是一把铁铲,这似乎就是老天故意安排的一样。陈秀一把抓起铁铲,便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挖开了一个洞,这时,姚思思也顾不得自己已经红肿的双手,与陈秀一起扒开了墙根,逃了出去。就在这时,看守的侍卫醒了过来,发觉姚思思与陈秀逃走了,吆喝道:“不好!刺客逃走了!”
就这一句话,便惊动了整个监牢,一队侍卫出动了,在监牢的附近搜捕她们。但是由于是侍卫看守不牢,所以,侍卫们也不敢太过伸张,只是暗暗的搜捕,意图不要让上头知道。
由于对王宫的路都不熟悉,姚思思与陈秀一下子便又被侍卫们当场抓获,投进了监牢。
侍卫们气喘吁吁的望着姚思思与陈秀,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们,看样子,似乎要把她们生吞活剥了,怒喝道:“都这样了,还不安份!”说罢,几个人冲进了她们所在的监牢,二话不说,就是暴打了一顿,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呀。哎,早知道还是乖乖的安分守己吧,竟搞些陪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而就在此时的姚芊芊听到宫里的传言,得知姐姐姚思思因为要闯入禁宫救出自己而被抓的事,越发的觉得对不起姐姐,担心起姐姐的安危来。她在自己的银安宫里忐忑不安,走来走去,想念着姐姐。思来想去,她决定把这一切告诉大王子,看能不能帮上忙。
于是,她终于拿起了自己的琵琶弹奏起“怨相思”,就在这时,大王子听到了姚芊芊的琵琶声,也用笛声应和着,姚芊芊喜出望外,飞奔到了御花园中的凉亭里,等待着大王子的到来。就在这时,只见大王子潇洒的吹着悠扬的笛子,又伴随着他自己轻快的步伐,在凉亭里翩翩起舞,让姚芊芊一看,便忍俊不禁了。大王子秦月安漫步在御花园,不经意的回过头来时,便看见姚芊芊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大王子秦月安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四下望了望,确定了没人看见,就马上飞奔到凉亭里,一把搂住了姚芊芊。
“你个小冤家,让我好生想念呀!”大王子深情的望着姚芊芊,那种相见恨晚的喜悦早已经展露在脸上。
“我也是,我也是,”姚芊芊紧紧的搂住了大王子,可眼神中却充满了悲伤。
“何事啊,为什么如此悲伤?”大王子见到姚芊芊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便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便关切的询问一翻,眼神中流露出多少心疼。
就当姚芊芊正要把姐姐闯宫闱被捕的事告诉大王子时,一阵脚步声弄的他俩惊慌失措,
他们俩便慌张的左顾右盼起来,在不远处一个黑影正慢慢的靠近,细细端详了一翻后,原来是王后的奴婢秋月在此路过。慌乱的大王子秦月安看了姚芊芊一眼,轻生细语的说道:“不好!有人,是王后的人。”大王子紧张得双手握得紧紧的,然后姚芊芊与大王子秦月安便不由自主的伸手互相的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还好姚芊芊早就有了思想准备,连忙推开了大王子,还把早有准备的纸条塞到了大王子的手中,便使了使眼色,轻轻的说道:“纸条中的事,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
大王子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说完,便各自匆匆忙忙的回宫里。
当大王子回到了自己的宫里的时候,便屏退了左右太监宫女,聚精会神的看起了姚思思塞在他手里的纸条。娟秀的字迹,字迹下面还画了一幅画,没想到这个心细的女子竟想得这么周到。
“好一个美人坯子,没想到还写了这么漂亮的字,画了那么漂亮的画,真是个奇才!”大王子秦月安由衷的赞叹着,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大王子边看着姚芊芊所画的画,所写的字,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个奇女子啊,真是个奇女子啊!”
不禁对姚芊芊的爱慕爱恋已经越发的浓厚了。此时的他正在为得到姚芊芊的心而自豪,此时的他正在为得到姚芊芊的爱而高兴,他庆幸自己能认识姚芊芊,能与姚芊芊心心相印。心想,如此的奇女子真让我遇上了,我真是艳福不浅,还好,当时把握住了时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