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里,葛聂二人剧烈的喘息着,他们的衣裳,到处都有被烧焦烧破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肤,都被灼烧成了暗黑色!就在他们颓然闭目的那一刻,葛聂胸口的那枚土黄佛玺感受到了外面的高温,突然绽放出无尽光芒!
身体被灼烧的滚烫,只有脖子处依旧冰凉,那是左老头给的印玺放的地方。葛聂想起左老头将这巴掌大的印玺交到他手中时曾说过让他妥善保管,也许能救他的命,葛聂一直没当真,只当留下来做个念想。
犹如溺水者见到的最后一根稻草,葛聂一把扯断系着这枚古玉的红绳,举起它迎向了那无尽的火焰!
所有的火焰,仿佛突然间都停顿了下来,仿佛有些畏惧的退后了一些。
来自远古佛陀的吟唱自虚空而来,四周梵音大起!
印玺如手一片冰凉,在火光下,四个古体梵文逐渐亮起
大定天玺!
只是几个呼吸,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恐怖无比的火焰被泛着幽幽黄光的古玉印玺贪婪的吸收着,无休无止。手中的印玺越来越烫,最后玉佩温度达到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烫的葛聂忍不住松开了手,可是那玉玺却没有坠下,只是漂浮在半空,旋转着绽放无尽光芒!玉玺变得越来越明亮,佛音四起,火佛重生。
传说八万年以前,火佛降世,创大定天玺,立佛国,后来佛国泯灭人间,天玺随之消失。
古玺成四四方方,半个巴掌大,光晕中隐约可见里面有一龙一虎,竟然真的有了生命一般,在玺外欢快游走了起来,摇头摆尾仿若活物,生动无比,活灵活现。传说火佛创玺前先有降龙后有伏虎,看来不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周围的海量的黑焰渐渐被这小小的玉玺鲸吞牛饮了个干净,只剩下点点火星倔强的不肯死去,空气之中依然燥热,周围不再是黑炎滚滚一切又重新可见。放眼一片赤土,荒草不生,那山岳一般的巨犬尸体却不见了踪影,料想早已被烧成了灰烬。
似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随着这场大火烧了个干净。
“小男人,你看那里?”若萱现在看这个家伙很顺眼,称呼也变了
“我是男人,不是小男人,谢谢”葛聂收起玉玺,义正言辞,据理力争。
“不小么?来,拿出来给姐姐看看”若萱媚眼如丝,继续调笑
葛聂不去理会这个疯子,顺着若萱所指,看到了他的巨阙依旧完好的钉在地上,发出悠悠的黑泽,而旁边,一只黑色小狗正对着阙低低咆哮呜咽,不时舔下小腹处的伤口,有些怕冷一般瑟瑟发抖。
“应该是那只三头犬,受了重创,本命黑炎又耗尽了它最后的元气,直接被打回了原形。可惜了,百年的道行毁于一旦,不过单头犬比三头犬可爱一点”葛聂品头论足
“不知道地狱犬好不好吃”若萱舔了舔有些发干嘴唇。
“呜呜呜呜,不要吃我!”
“喂,那只狗在说话”若萱戳了戳葛聂
“嗯,我去钉死它!”葛聂摄来阙就要去做那鸡犬不留的勾当
“等下”
若萱扯着葛聂衣角,蹲在地上窃窃私语
“那只狗不太寻常”
“嗯,寻常的狗不会说话”
“我是说它能自行修炼出地狱圣炎,还能说话,灵智很高”
“那你说。。”
“揍它一顿,做我们小弟”
“不好吧,师姐说过要以德服人”
“有什么不好,你师姐真啰嗦,而且它也不是人”
“不准说师姐坏话,她是世上最好的人”
“切,早晚你被她伤到你信不信?”
“不信,我跟着你倒是不停的遇到危险。”
※※※
深坑内,葛聂蹲在地上,对着小黑狗循循善诱,面色和蔼如邻家大哥。
“你好啊,狗”
“我不叫狗,我叫黑黑”
“嘿嘿?好名字!嘿嘿啊,做我灵兽好不好?我做饭很好吃,我还有一只狻吻小吃货,你们在一起会很愉快的”
“做灵兽?不行,我们三头犬一族宁可站着去死,绝不跪着偷生”黑黑态度很坚决,葛聂并不意外,灵兽都是有自己的荣耀的,试想一只意志并不坚定的普通野狗怎么可能修成地狱三头犬,甚至培养出了本命黑炎?总不能逼着人家做自己灵宠吧。
若萱瞧着葛聂那一脸谄媚的样子,很是不耐烦,提起巨阙,重重插在地上,尘土飞扬
“做我小弟,或者做我食物”
“。。主人你饿了么?我给您弄吃的?”
用时,两个呼吸,虽然并不绝对,有时候武力的确还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
八九点钟的太阳,有点刺眼,若萱在给她的小男人上课,黑黑或者嘿嘿在一旁蹦蹦跳跳,狗腿子气息十足。
“世间的公平和规则都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基础上,所谓公平和规则,都是弱者为了寻求庇护找来的借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