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睡眼惺忪的葛聂揉着眼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梦里面在下雨了。
葛聂知道这玄山神奇,多有异兽,不曾想第一天便见着一只,还被它舔醒了。小兽通体雪白,耳朵尖尖,眉心隐隐看去有一道竖缝,眼睛赤红,似乎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模样颇为可爱。长得稀奇,应该是一只变异了的野狐狸。
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东西舔醒,葛聂摇了摇头,有些粗鲁的推开了这个自来熟。这时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葛聂挠了挠脑袋,发现有点饿了,昨天发病,晚饭也没捞着吃,准备先弄点垫肚子。左老头不会烧饭,这十年都是他在打理伙食,葛聂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小兽被他粗鲁推开有些不喜,唧唧的叫了一声!葛聂伸出中指轻轻弹了下这家伙的脑袋
,被弹开的小兽有些委屈,却没有离开。
洗漱一番,神清气爽的葛聂走出屋外。不得不说,给葛聂安排的这处地方风景是极好的。不远处有川流汩汩流过崖壁,汇成激流,从牙岩飞泻而下,到底部时已经形成声势惊人的一道瀑布。由于山势过高,瀑布倾落到半山腰,便被山风吹得飞花碎玉,各散西东。葛聂离瀑布尚远,还能感受到漫天的毛毛细雨向他扑来。
师姐说,这个幽静之所是师傅以前住的地方,成了首座后按照山里的规矩,搬去了落霞殿,这里就一直空闲了下来,现在自然便宜了葛聂,此时一个金发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瀑布前。
葛聂走上前去恭敬道“大师兄”
木易转过身来,却先看到粘在葛聂脚边的异兽,有些讶异
“狻吻?”
葛聂轻轻踹开那粘着他有点烦人的狻吻,苦笑,原来这就是师姐费劲心思捉的狻吻“原来这就是狻吻啊,好像师姐也在找它,我给师姐送去”
小兽低低呜咽两声,很受伤。
楚木易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好好珍惜,怎能随便送人。狻吻选择的是你,又不是瑶儿。与它多亲近亲近,狻吻是天地异兽,对于修士趋吉避凶很有帮助”
葛聂点头称是,木易又说“懒鬼让我来指点你一下,所以我就来了”
懒鬼自然是那道玄了,葛聂面色正经,装作没听懂。
木易嘴角含笑,“我代师收徒,要教,当然就教最厉害的。我有一道指法,名为游龙戏凤,你看好了,能悟出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只见楚木易并指抬手,对着面前瀑布下汇聚的潭水轻轻一划,虚切一下,顿时无数天地元气滚滚涌来,吹的葛聂的衣服猎猎作响,慢慢的,一道龙凤虚影互相缠绕着,缓缓浮现,木易手指向前轻轻一点,那一龙一凤顿时声势浩大的向前方水潭扑去!
“轰隆隆。”那几十丈的瀑布居然被打的倒流而回,这是真正的一指激起千重浪啊!
“慢慢体悟吧”木易亲昵的拍拍葛聂的肩头,习惯性的把他的头揉乱,满意的点点头,不等葛聂发问,转身似慢实快,几个闪烁不见了身影,天地间回荡着一句
“下回记的备酒,备好酒!没酒,我可不教了”留下一头乱发的葛聂目瞪口呆。
可惜啊,先前那一指游龙戏凤的确是无上神通,即使是什么都不懂的葛聂也看得出是玄妙异常。可问题就在于葛聂这家伙还没入门,这指法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也怪葛聂倒霉,被玄门最懒的家伙拐进了山门,懒师傅又把授业这种大事交给了深得其衣钵的懒徒弟,懒徒弟居然直接给这可怜的葛聂演示了一遍其成名绝技掉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这事儿上哪说理去。
葛聂有点无奈,肚子跟着抗议,再次咕噜噜叫了起来,准备食材,生活造饭。小屋后院有新鲜的瓜果时令,屋前潭水中更有不少上好的凤尾鲤鱼,先前大师兄用那游龙戏凤威力无穷,着实弄晕了好几条,一条条反着肚皮浮在水面。应有的盐巴佐料后屋也是一应俱全,看来上一个主人,也就是道玄真人,也是个爱吃之人。
生火做饭对葛聂而言自是熟的不能再熟,不多时,就满山飘香了。先前赖着不走的异兽闻到饭香腆着脸小跑过来,一点没有我和你不熟的觉悟。葛聂瞧着它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撇了撇嘴,先养肥了再下锅,他可不认识什么灵兽不灵兽,只知道以后又多了张嘴。
“好香啊”一道紫色身影风风火火闯进了屋子。
“师姐?”葛聂站起,脚尖不着痕迹点了点吃相实在算不上好看的小狻吻,想着第一次见面师姐就是在找它,借它套套近乎总没有错。
可惜这家伙实在不给面子,一点没有吃人的嘴短的觉悟,打了个响鼻翻着白眼,心想,我自己从巢中出来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老婆,凭什么还要帮你找老婆?
在狻吻那吃了闭门羹的葛聂气短,见絮瑶还站在,伸手拉来一条板凳,又用袖管仔细擦了擦“师姐,坐”。
“一来你这儿就觉得满屋子飘香,难道你知道师姐要来?”絮瑶弯起柳眉,也不客气,熟门熟路自己添了副碗筷,笑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