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大开,里边光线充足,宽敞无比,又供奉着三清神位,仙气缭绕,栩栩如生。神像之前,摆着一张檀木大椅,旁边有一茶几,上有一杯冷茶,杯盏搁在一旁,丝毫热气也无。
“爹,我回来啦!”絮瑶隔了老远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喊。
不多时,从那偏殿内走出一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一拢红衣龙纹云袖长袍,身体中等,看起来三十上下。
男子脸上堆笑,和任何一个溺爱自己儿女的父亲并无两样,问道“瑶儿,听沉戟说你去抓狻吻了,可有收获?”
絮瑶眼珠子一转,对着葛聂一指,看着红衣男子笑嘻嘻的说
“抓到啦,就,是,他!块头够大,正好给爹爹你下酒菜!”
下酒?这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道门啊,不会来到黑风寨了吧?葛聂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不敢多言,生怕下一刻这男子一丢茶盏,落霞偏殿里就冒出一群刀斧手,狞笑着问自己喜欢吃板刀面,还是喜欢吃馄饨面。
“这狻吻乃是天生地养的奇物,天生懂得狐族的吞食吐日月精华之法来逐渐补全自己命格所缺。而传说中千年狻吻若是修到九尾,甚至能脱去凡骨化形成人,进入仙的范畴!瑶儿,你这抓来的这只,来头可当真不小哦”一拢红衣嘴角含笑看着那抹紫衣打趣道。
一旁有些忐忑的葛聂被肆意调侃,又摸不准男子脾气,只好学那缩头乌龟,继续不动如山。
絮瑶扑哧笑了出来“他叫葛聂,抓狻吻的时候遇到的”说到狻吻的时候,轻轻扫了葛聂一眼,葛聂尴尬一笑,聪明的没有接话。
“这家伙中了毒,山下那些庸医都束手无策。我想着爹爹常说要修天道,先修人道,就带他来给您瞧瞧,让您这个大神仙也修修人道”。
红衣男子开怀“你啊,你啊,还教训起老爹来了”,终于转头,略带审视的看着葛聂。
这个年轻人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潦草窘迫,但骨子里的灵秀却瞒不过他这双眼。“是块璞玉浑金,稍一打磨必成大器!”男子下了这么个结论。
葛聂上前两步,一揖到底,不卑不亢道“恳请前辈仁义为先,救葛聂于水火,葛聂感激不尽!”
那男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拉起葛聂的胳膊,闭目单手切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