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鑫用力将他的头按在亭子的墙柱上。挤压着他扭曲的面孔。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勒的他满脸通红:“你这种连自己亲妈都能逼疯的杂种。配來向我妹妹要钱吗。。你这种人活该乞讨要饭。”
“我呸。沈一鑫。你这种有爹生沒娘教的。我好歹还有亲妈。你见过你亲妈的面吗。。你活该一生下來就对着一张晚娘脸。”
张顺还未说完就猛挨了一拳。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沈一鑫暴怒的将他按在地上。刚开始只是警告。现在却变成怒吼。最深层的心结被触动了。引來的是遏止不住的愤恨。
沈一婷赶紧上前拉住他。她知道这样下去沈一鑫会失去理智。当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上去指着张顺不客气的将狠话一字一句砸到他脸上:“张顺你听着。钱我一分也不给。姓萧的也早和我沒关系了。他打过你骂过你。你可以直接找他报仇。想要钱也请你直接找他。如果你还想利用以前的那点事张扬出來换点钱去挥霍的话。那请你死了这条心。我丈夫和他家里的人都了解我。所以你不用自讨沒趣。”
沈一婷用力将沈一鑫从张顺身上拉起來。猛将他从亭子里拽出來。扯着他就朝前走。一直将他拉到楼梯口的转弯。她知道沈一鑫的怒火还沒有消退。转过身來睁大眼睛看着他:“哥。别跟张顺那无赖生气。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别理他。”
沈一鑫见她认真的表情和语气。明明是自己已经满心烦乱。还硬要安慰他。本來怒火烧的胸口疼。片刻间却缓和了不少。攥紧的拳头却依旧沒有松开的意思:“婷婷。你别管他怎么说我了。只是你现在要小心着些。张顺这小子不是东西。你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是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对你和宁远家里影响都很大。必要的时候。你起码要告诉宁远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在你结婚前这段日子。我给你盯着点张顺。他要是敢耽误你终身幸福。我他妈让他一辈子呆牢里出不來。”
沈一婷沈一鑫聊了很久。直到将他送走。她始终沒有上楼。堆积着许多心事。在门口徘徊了一会。直接下楼打车到自己和宋宁远的新家里去。
钥匙插进锁眼。旋动漂亮的放盗门。家里灯光柔和。书房里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舒缓的音乐飘荡在整个房间。是孙燕姿的《开始懂了》。调子略有些伤感。却是沈一婷喜欢的风格。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她知道宋宁远在洗澡。他并不知道她要來。
轻轻的换上拖鞋。提着手提袋进了卧室去换身衣服。睡衣睡裤的打扮让她整个人放松了许多。慢慢坐到书房的转椅上。书房里沒有开灯。看着他的笔记本。页面已经最小化。桌面是一张她和宋宁远一起拍的照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两人乐不可支的靠在一起。光线和表情绝佳。当时宋宁远还想要放大开來。沈一婷沒同意。她沒想到他用來做桌面了。托着腮望着这张照片。嘴角微扬……
直到拖动鼠标的时候。手侧面蓦地将旁边半杯温温的咖啡碰撒了。顺着桌角流了下來。她连忙站起來那面纸擦拭。光滑的桌面。一种熟悉的式样和感觉。手擦的动作越來越慢。最后停了下來。她赶忙站起來将墙壁上灯的开关按下。书房亮了起來。她睁大眼睛围着桌子看了又看。终于判定那张桌子就是萧子矜要给她的那张。原本已经被她扔进了地下室。现在她完全沒意料到它会在这里。惊的她觉的后背发凉……定定的看着这一切。有种懵懂和不知所措。
恍然间一个温热的怀抱猝不及防的从后面环住她。带着香草沐浴露的气息。背上是浴巾软软的触感:“你怎么來了。”
沈一婷沒有挣开他。任由他亲昵的抱着自己。而眼睛却沒离开那桌子:“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我拉回來的。”宋宁远似乎并未在意这些。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脖颈里。
她几乎沒敢往下问。只是用手握住他环过來的手臂。象是在寻找一种安全感。隔了许久。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宁远。结婚了以后。咱们一起去外地发展吧。行吗。”
宋宁远陡然间一愣。将她的身子扳过來。看着她渗透着犹豫的眼神。深的仿佛藏了很多。表情也愈发凝重了:“出什么事了。”
沈一婷沒敢看宋宁远:“沒什么。我是觉得咱们大可以去更发达的城市。那里机会更多。说不定。会生活的更好。”
“你不是喜欢安定吗。怎么突然想出去闯了。”
“……沒为事业奋斗过。总会有些不甘心。更何况。现在不是有你陪着吗。”
“你是不是担心结婚以后婆媳关系处理起來困难。”宋宁远仔细辨认着她的表情和眼神。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按着她的肩膀仔细询问着。
“不是的。你妈妈挺随和的。我沒担心这些。”
“是不是你现在的工作不顺心。我早就说了。实在不行就别做了。辞职在家好了。我虽然薪水不算多。但养家还是沒问題的。过两年争取提干。到时候咱们一家能过的有滋有味的。你就别有压力了。”宋宁远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安慰着。想将她心里的愁绪抚平。
沈一婷赶忙摇头。力图消除他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