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妾百年身”,什么“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她只管握住当下的幸福,这就足够了。她不希望日后若有回首的时光,留给她的只是一片唏嘘。
但重点是,这是在荒郊野外啊,“野.战”什么的,未免也太刺激了一点吧?
蓝若璃很难为情地脸上爆红如血,却没有动弹。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并不想拒绝他的温暖和抚摸。
可是赫连长君的手停在她胸口的峰.峦上,没再进一步进攻。他抬起头来,看着蓝若璃;她也正紧张地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一眨不眨,倒映着他的脸。
“我将这花田许你做这一生的聘礼。等我回来娶你。”赫连长君轻声地说。
蓝若璃睁大眼睛看他,两行清泪忽然就从眼角滚落,静静地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