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十五岁的女人心态,
此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赫连长君又是那么主动和热切,让她怎么自制,
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掌控着她,若璃早就瘫在他身下了,
可是……可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另一个女人,张玉燕,即便是在风气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未婚先孕也是不被大众接纳的,她倒不是说自己会那么倒霉,一次就中,只是那种不可抹去的担忧,那种身为女人的悲凉感,沒來由地包裹着她,让她恐惧和退怯,
“这里是皇宫,我们不能,我……我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准绥王妃,是你嫂子啊,”若璃皱着眉头,小声地说着,
绥王妃,嫂子,
赫连长君的心好像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被人突然推了一把,狠狠地向下坠落,摔得体无完肤,
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女人,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