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图失窃。而皇甫执却又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这么诡异的消失。想让人不怀疑他心里有鬼都很难啊。皇甫执向來天青大路上并有什么名气。要说他有什么特别让云重霄在意的就是他那个遥国皇子的名号的。不过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平庸皇子。
但这样的印象也仅存在于云重霄见到皇甫执之前。当他真的见到皇甫执之后。他明白的。这个皇甫执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的玩世不恭。他同自己一样。同夏侯逸一样。对整个天青大陆都是有野心的。
既然对整个天青都有企图。那么他趁乱偷走宝图也是很有可能的。这一次意料之外的悄无声息的离开更是加重了他的嫌疑。云重霄几乎可以肯定那宝图就是在他身上的。反正被偷走的是赝品。云重霄也并沒有过多的在意。不过……
云重霄想着。不休心中觉得好笑。那皇甫执这么突然的离开。不知道那阿成是不是知道的。若是知道还好。应该是和皇甫执一同离去了。若是不知道。那可怜的小东西难道就这么被抛弃了吗。
若是后一种结果。那么他的猎物离开沒多久。一时半会应该还沒有离开这里。所以找到他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題。想到这里。云重霄决定还是去皇甫执的别院去碰碰运气。
而夏侯逸显然对他的无端的猜测很是不屑的。皇甫执离开了。碰巧的那个阿成也跑了。这般巧合。不是预谋好。说出去有谁信呢。所以他并沒有跟着云重霄去。
谈话结束之后。云重霄离开了。而夏侯逸转而进入晏紫柒的内室。站在门口处看着她的瘦消的背影。似是想着什么出神。
晏紫柒背对着他侧身睡着。室内安静的出奇。能够听得到晏紫柒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音。夏侯逸也不想打搅了晏紫柒的休息。但这里按照晏紫柒的要求除了她。就连一个侍奉是小丫头的沒有。所以夏侯逸不是很放心。
他整个院子室内室外转了一圈。开始考虑要不要给晏紫柒派几个侍奉的人。虽然夏侯逸知道她喜好清净。不喜欢别人打扰了。但是如以后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沒个人保护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再次回到内室。夏侯逸打算再看一眼晏紫柒再走的。她总是能让他抛却一切烦躁纷扰很快的安静下來。夏侯逸这样想着。唇畔有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能发觉的眷恋。他沒有再多逗留。目光在晏紫柒背对着他的瘦消的身影上留恋了一会儿。便要转身离去了。
只是还沒有迈出内室门的时候。余光中一抹颜色莫名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再看之下。才发现那窗边的角落里有一个粗布的包袱。一抹熟悉的青色从里面露了出來。夏侯逸也沒多想。走近将那包裹打开來一看。里面的东西让他震惊了。
在包袱里面的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青色罗裙。那罗裙的右边袖口处有一个缺口。将罗裙在地上摊开。夏侯逸取出从安依若拿來的同样青色的碎布王娜缺口上一方。那缝隙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他心中一沉。又在包袱里面翻找了一会儿。除了那罗裙。就只有一个还未用过的火折子了。
夏侯逸是个理智的人。即便是这些证据都在证明设计安依若小产制造混乱的人就是晏紫柒。但是他不是很愿意相信这一切就是晏紫柒做的。一时间思绪纷乱的他也想不出什么头绪。他很快的将罗裙放入包袱。将一切都还原了。
而就在夏侯逸系紧了包袱的系带之后。身后传來了晏紫柒有些讶异的问话:“夏侯逸。你怎么还在这里。”
晏紫柒刚睡醒。披散的青丝安静的流淌过她的肩膀。覆盖在绣工精致的锦被上。如墨一般的纯黑色有这如丝绸一般撩人的光泽和触感。一种静的美油然而生。这让夏侯逸看着。有些失神的呆愣了一会儿。等到他回神的时候。晏紫柒已经下了床。缓步的來到了他的面前了。
她狐疑的看看那包袱。又看看夏侯逸有些不耐道:“傻了吗。问你话都不回答。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沒事。只是这个包袱……”
“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吗。”
“……沒有。”
“其实里面也沒什么东西。”晏紫柒说着缓缓走到夏侯逸的身边。拾起那个包袱。神色如常的拿在手里。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只是夏侯逸有些按捺不住了。他问:“这个包袱。真的是你的吗。”
果然一说到上架了,收藏就蹭蹭的往下掉,好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