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虽然理智已经告诉他曾建是内奸,可是内心深处他还是不愿相信这个生死与共多日的战友,居然是那帮人派来的内奸。
“放开?”轻笑出声,曾建看向程远东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你这笨蛋是脑子还未睡醒吗?放开血逸羽,我辛苦这么久不就白费了?白痴。”嗤笑一声,曾建对着雷彦海咆哮起来。
“雷彦海,你要是不想我们敬爱的五殿下立刻死在这里的话,最好是把你手中的小玩意儿丢掉!”
在程远东和曾建对话的时候,雷彦海便将双手隐藏在袖中,小心挪动脚步从背后向曾建缓慢靠近。眼看离二人就只剩一丈的时候,却被曾建给喝止。无奈之下,雷彦海只好丢下藏在袖中的小匕首。“好吧,你赢了。希望你不要伤害五殿下。”
“伤害?我若是要杀他的话,会这般小心的演这么久的戏吗?”对雷彦海的话不置可否,曾建笑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伤他的,我还指望身份尊贵的五殿下为我带来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曾建的话语刚落下没多久,一阵紧密的脚步声便从他们身后传来,在雷彦海和程远东难看的表情下,白袍男子带着追兵走进了宽广的场地。当进入场地看到血逸羽被曾建控制,而雷彦海和程远东二人投鼠忌器不敢动作的场景后,白袍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其他书友正在看:!好!不愧是擅长演戏的阿建,活捉了血逸羽真是大功一件!”连续两个好字,显然白袍男子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好心情。
对于白袍男子的夸赞,曾建悄悄的不屑瘪瘪嘴,不过面容上却是一片笑容的对着白袍男子道:“吴老大真是谬赞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吴老大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希望~”
“放心,答应你的酬劳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们现在只要将血逸羽抓回去交差,我立刻便将你的酬劳付给你!”曾建的话中的含义,吴老大又怎么可能不知晓。换做平时谁要是敢在事情还未做完就问他要酬劳,他肯定立刻翻脸杀了这人。可是因为血逸羽被活捉而心情愉快的他,也就懒得计较这点小事。他现在想到是如何将血逸羽带回去复命,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吴老大果然快人快语!”听到吴老大的话,曾建喜笑颜开起来。讨论酬劳的二人却是没有发现,此时血逸羽和雷彦海的脸上都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血逸羽我已经抓到手,那剩下的人?”在和吴老大商量好具体酬劳的事后,曾建伸手指着对面正戒备看着他们的雷彦海和程远东二人。
“逃走的那些人就算了,这两个人带着碍事,都杀了吧。”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吴老大对其他已经完全失去兴致。随手对下属们下达绞杀的命令,吴老大将视线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血逸羽。“五殿下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
双手被反制,动弹不得的血逸羽瞥了吴老大一眼,刘海下半掩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剑眉一挑,薄唇轻启:“我向来对狗奴才不愿多费唇舌,不过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多说两句~”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一辈子都没法学会怎么做人!”讥诮的话语的让得吴老大的脸色瞬间一变,气得他扬手就是一巴掌向血逸羽扇去。就在此时……
“碰!”、“碰!”物体跌落在地的声音不断响起,吴老大的突然感到大地有点摇晃,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听到异样的声音,转头看去却是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像是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的纷纷倒地不起。吻着空气略带一丝甜腻的气味,吴老大的身体更加不稳,摇晃起来。
“你……下……毒……”颤抖的伸手指向血逸羽,吴老大碰到一声摔倒在地,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却是怎么也没法掩盖目光中的不甘和怨恨。
冷笑一声,血逸羽抬手夹住脖子上的匕首,轻易便脱开了曾建的控制。转身看向身后同样中毒,身体不住摇晃的曾建,血逸羽的清亮的声音中是少有的邪魅气息。“我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的确很好,可是你太高估了自己,而低估我们。”
“明知道军中有人对我们企图不明,我们会没有防备吗?”拍拍手,郝轩林、骆一风等人竟是缓步从那狭窄的隧道中走出。而在郝轩林的手中,一个打开的白色的瓷瓶正不断往外飘着粉色的毒雾……
“……选择藏身在这个溶洞是你们刻意安排的,一来可以引出吴老大他们这帮追兵,二来也可以让我大意而自动暴露身份,三来这个地形也方便郝轩林的毒药发挥作用……”不断的说话,让得毒药侵入身体更快,曾建说到后面已经快要喘不过起来。
“好……好……不愧是五殿下,我输的不冤……”在摔倒昏迷前,曾建深深而又不甘的看着血逸羽。“碰!”的一声,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队长,你没事吧?”在曾建昏倒后,骆一风便立刻跑到血逸羽的身边,关切的问道。躲在隧道中看到血逸羽被挟持的时候,骆一风差点没紧张得尖叫起来。
“……老雷,一口活口都不留。处理完毕后,我们赶紧撤离!”对着骆一风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血逸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