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渊国。父亲教过我很多丛林的求存技能,我也偶尔会跟着父亲往来于两国之间,可是南渊的突然大举入侵却是……”仿佛看到昔日家园被战火毁于一旦的画面,少年的眼中满是仇恨之色,紧握的双拳中更是因为用力而刺破皮肤,鲜血淋漓。
“……在进入军队之后,我便被分配进了斥候小队。一个月前的我们接到任务要探查这片区域的情况,于是一队二十人便进入了这片山林。靠着父亲教我的知识,我很快便意识到了危险,我将探查到的情况告诉了队长,建议队长换一条路前进。可是因为人微言轻,队长不但不相信我所说的反而执意带着队伍更加深入。路上我不断的劝说,引来的却是被队长一顿鞭打……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队长他们已经闯进了狼谷的范围,然后……然后……”说到这里,少年已是满脸的泪痕,哽咽的说不下去。
“这件事我似乎听说过……一月前,一队斥候队因为过于深入,惨被狼群袭击,除了一名少年兵其他人全死……”老兵的低沉而略带一丝苍老声音轻轻的响起,回应他的是少年更加哽咽的哭声。夜晚的森林很是幽暗,寂寥的星光偶然落下,落在那自责痛苦,满是泪花的稚嫩脸庞上……
少年好心地提醒却是引来一阵毒打,却又因为毒打而昏迷躲过了这场死劫,这该说是好有好报,还是恶有恶报呢?
“你确定这片地域,便是你们当初遇袭的地方?”当少年的哽咽声终于小了下去,血逸羽这才开口问道。此刻的血逸羽估计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少有的柔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血逸羽也行事也会开始顾忌他人的想法,换做以前的话他才难得管少年是不是正在伤心,直接严刑逼供一番得出答案便可。
“恩,我能确定,因为那颗树下还有我当初探查时留下的记号。”顺着少年所指的方向,老兵率先上前拨开大树下的杂草,果然见到大树下有个浅浅的划痕。
“五殿下,这个痕迹不是现刻下的,而痕迹又不是很旧,看样子的确是一个月前才划下的。”一眼就辨认出划痕的刻画时间,老兵立刻禀告血逸羽。而老兵的回答,亦是让得队伍的其他人有些庆幸。若是刚才少年没有提醒他们,他们怕是要步入一个月前那只斥候队的后尘了。想到自己刚才对少年的态度,一行人便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等候血逸羽的吩咐。
点点头,血逸羽看向少年,“既然这片森林你们当初探查过,那你能找到一个安全的道路吗?告诉,能还是不能!?”
“我……我……”忍不住抬头看向血逸羽。这是一个比他还要小,但是身份却是尊贵无比的人。浓眉,鹰眸,小小年纪却是比谁都显得帅气俊俏。血色的长发遮住了右眼,左眼斜长而冷冽,金色的眸子时常幽光闪烁。此时这位皇子殿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鄙夷,而是很认真的看着他,眼中甚至还有淡淡的认可。
一直欠缺的勇气,此刻却是不知从哪儿不断涌出,少年兵毅然从地上站起,抬手致礼向血逸羽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大声的说道:“报告队长,属下能找到安全道路!”
“那好,接下来你便是我们斥候队的带路猎人,希望你能像你的父亲一般优秀。”伸手将身背的弓箭拿给少年,血逸羽向少年点点头。
“是!”接过弓箭,少年的脸上一片坚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