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爬去,不断的呼喊,男人却是始终不愿转过身。
爸爸……为什么你不看小染?
爸爸……为什么你不救小染?
努力的爬向男人,当手好不容易碰触到男人的时候,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冷漠的表情,冷漠的双眼,男人平淡地开口:“小染,爸爸的将来都压在你的身上,你要乖乖听徐叔叔的话~”双手一推,男人将他推向身后的恶魔……
“不!爸爸!!!”病床上,落染的双眼睁开,猛地从床上坐起。
“哈……哈……”不断的喘着气,落染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是梦吗?摊开手,入目的却是满手的绷带。手,怎么受伤了?一道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依稀似看到自己拿着一个破碎的酒瓶,然后他拿着酒瓶……
“不!!!”那些不愿想起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双手捂着头,落染疯狂的喊着。“不……不!!!”我不要想起……不要想起……
爸爸卖了我……我杀了爸爸……
不……这不是真的……不……不是……
疯狂的摇着头,视线不经意扫到一旁的水果刀。眸光瞬间一亮,落染冲向水果刀,将它紧紧的握在手中。水果刀冰冷的触感,让疯狂的落染缓缓冷静下来。
看着刀面上自己的影子,苍白如纸的面容,惊恐的双眼,好像鬼……
呵,像鬼吗?
“既然像,那就变成鬼吧……”低喃着,落染将水果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心脏。变成鬼,这里就不会痛了吧……
“啪!”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落染茫然的抬头看去。
“落染,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老娘教你的功夫就是让你来玩自杀啊。”一拳狠狠打在落染的脸上,清涟褐色的眸子中像是燃烧着熊熊的大火。
“自杀,自杀,老娘让你玩儿自杀,好看的小说:!”抓着落染的衣领,清涟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落染的身上。
呵呵……自杀吗?
不自杀,我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
我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是!
想着那无情的冷漠眼神,那个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无动于衷不愿救他的男人,那无情的话语,一句句刺入心间将心化为粉碎。
那份被狠狠的撕碎,磨碎的痛,那份鲜血淋漓伤。这份疼这段伤我已不愿承受,就让我这么死了吧。
没有反抗仿若失了心的木偶,落染闭上双眼任由清涟一拳又一拳的殴打。呵~若是能死在清涟的手下,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清涟,够了。”病房的中吵闹声终于引来护士们的注意,一名医生伸手抓住清涟的拳头,摇头劝道:“别打了,你这样打下去他会死的。”
“哼!死了最好!”怒哼一声收回拳头,胸口不断起伏清涟不甘地从地上站起。看都不看地上的落染一眼,清涟转身走出病房。
“你若是想死,身后就是窗户!这里是医院的顶楼,我保证你跳下去绝对粉身碎骨。若是不想死,就跟我去隔壁,哪里躺着一个被你深深伤害的女人。”
清涟的话让得落染死寂神色动了几分,伤害?女人?混乱的记忆终于定格在他拿着酒瓶不断挥舞,将女人伤害的那一幕。眸子瞬间瞪大,视线忍不住追着清涟的背影,却大门所阻断。
那人……
缓慢从地上爬起,拒绝医生伸来的手,落染蹒跚的扶着墙跟在清涟的身后。一步,两步,三步……终于来到隔壁的病房,在清涟一把拉开的房门的刹那,他看到了那人。
病床之上,那人安静的靠坐着,明明一身缠满绷带,却笑得无比温柔地看着他。
妈妈?
那身伤是……
对了,是我弄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似乎看到自己拿着酒瓶不断的挥舞而溅起的鲜血……
不自觉的想要后退一步,深怕自己再次伤了她。刚后退就发现被人拍着肩膀,耳边传来了一位大姐姐的话语,“你就是落染吗?为什么想要自杀?”
“你看,每个孩子出生都是多么的不容易?”扬了扬怀中皱巴巴的婴儿,女子劝道:“小染啊,每个生命的出生,都是他的母亲历尽千辛万苦才得以出生的。明白吗?不要辜负你的妈妈啊……”
“为什么?”想要后退的脚步,不自觉的上前一分,诺诺半天问出了这么一句。
“因为小染是上天给我的珍宝,独一无二的珍宝。”躺在病床上的女子蹒跚的从床上爬起,温柔的将他揽入怀中。“小染,以前是妈妈不对,你能原谅妈妈吗?”
“……”珍宝?我是妈妈的珍宝吗……我还有妈妈……
“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冷落你,妈妈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落染的沉默让女人无比紧张,慌忙许下一个又一个保证,女人笨拙想要说更多。
“……小染,不要不理妈妈好吗?小染……”略带哭腔的声音,此刻的女人哪里还有叱咤商场时的霸道威风。
“……好……”埋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