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办法!?”见不得琉璃伤心的模样,白释风不客气的瞪向慕千寻。“说我们说得好听?那你又能拿出什么办法,曾经的状元郎慕公子。”
“激将法?”瞥了白释风一眼,慕千寻不屑的冷哼。跟我玩儿这种把戏,就你这莽夫还嫩了点。不过虽说是激将法,但慕千寻还是打算出手。毕竟昨日发生的那件事,也有他的责任。他慕千寻虽然爱闹爱折腾,但却不爱欠人的情,。
血逸轩昨日遭的罪,可以说是完全替他背了黑锅。虽然血逸轩承认此事是他所为多半是为了小野狼,但帮了他慕千寻也是不争的事实。既然这样,那他就救病秧子一次,算是还这次情。更何况,他也不愿自家师父大人为此事伤心……
“办法我当然有,只要你能将我也带进病秧子的识海。”将药碗放到窗台上,慕千寻掩嘴轻笑起来,笑得好不妖娆。
“当真!?”听到慕千寻有办法,司徒冥神色一喜确认道。
“你带着他们二人在我的必经之路上说这件事,不就是想让我插手吗,三皇子殿下~”上前挑起司徒冥的下巴,慕千寻贴近那张英俊的面容,吐气如兰地轻笑道。容不得对方做出反应,一根手指沿着喉结下滑,微微用力,“想要我心甘情愿,总是要付出些价码吧。”
那根手指还在一路向下,尖锐的,丝丝的痛,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从那双金红双瞳浸入司徒冥的双眸,肌肤一阵战栗,莫名的心动。不过他说价码……坏坏一笑,贴身靠上去,闻着这男人身上少见的幽香:“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付得起。”
“我想要的?”慕千寻皱起眉头,好一阵思索。觉得那男人手都缠上来,英气逼人的脸上偏是一脸坏笑,越发的放*荡。便彻底软了身子,在他耳边轻声喘气,“很多呢……”
早就知道这只狐狸死都不肯正经,但是当众**对司徒冥来说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隔着衣服便想摸个通透:“多少都能给你。”
“是吗?”瞬间便冷了声调,慕千寻抓住司徒冥的下巴,粗鲁的左掰右看,“哧”的一声冷笑,飘飘然抽身离开,“可惜我想要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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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之中,小小的木床此时被移到屋中央,血逸轩呼吸微弱的躺在上面。床边,墨回手中拿着无数金针,银灰色的眸子中此刻竟然泛着点点金光。仔细地看着血逸轩的身体,像是将血逸轩的身体由内到外全部看透一般,墨回准备好随时施展九转金针之术。
而围绕在床的地板之上,司徒冥正拿着符笔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法阵。当小小的屋子终于画满各种各样神秘而又复杂的法阵后,司徒冥从怀中摸出一把奇特的骨刀。
莹白色的骨刀晶莹而好看,若非那偶尔闪过的一丝血光让他看起来无比诡秘,恐怕谁都会以为这是由水晶雕制一般的吧。看着手中的骨刀司徒冥的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咬牙用骨刀在手腕上划下一道深深地刀口。
血肉被划开本该喷洒而出的鲜血,却是诡异的没有溅出一滴,反而是骨刀中那丝血光意外的壮大。随着司徒冥脸色越来越苍白,骨刀的血光也越来越浓,最后整把骨刀变得仿佛是由血玉雕制一般,血光不断流转。
“呔!”一声大喝,司徒冥手中的骨刀化作一道红光,飞到法阵中央,随即整个屋子的法阵全部亮起来,恍若白昼。
“琉璃,赶快!”法阵的光芒虽然刺得墨回睁不开眼睛,但墨回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将手中的金针全部射出,细不可闻的金针入体声不断响起,血逸轩的周身三百多个穴道全部被金针扎满。
“叮~”墨回的话语声刚落下,琴弦被拉动的声音立刻响起,琉璃怀抱长琴和慕千寻同时盘坐在床边。
琴声飘渺,若有若无中,仿佛像是从仙界传来的仙乐一般。恍惚中,刚才还亮若白昼的房间中,不知何时已是雾气弥漫。朦朦胧胧中,一道黑色的大门从虚空之中缓缓浮现。
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紧闭的黑色大门就打开在琉璃和慕千寻面前。
“走吧,我们去唤醒轩儿。”轻柔的声音很是飘渺,琉璃带着慕千寻缓缓消失在大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