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白释风的神智,慌忙阻拦将手中的长剑一挑刺向韩月月,谁知韩月月竟是不闪不避任由长剑刺入胸膛,掌势不变直奔血冽的后背而去。
而背对韩月月的血冽似乎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依旧闭着双眼呆愣的站在血逸轩二人面前。心脏被刺穿的疼痛唤回了韩月月的神智,红色的眼中拉牛牛着手掌离血冽的后背只有一寸,大仇马上就要,韩月月的眼中满是逐渐浮起欣慰之色。
爹,娘,大哥,月儿给你们报仇了……
就当韩月月眼中满是欣慰的时候,一道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青色布匹猛地出现血冽神后续,毫不留情地将韩月月掀飞撞到墙上。“碰”撞倒墙上,红色的眼中满是不甘和恨意,韩月月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吼道:“墨回!!!”
不甘的闭上双眼,韩月月的尸体从墙上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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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青发,死寂如灰的青色眸子,墨回站在血冽的身后,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布匹。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出手救他,为什么……
韩月月死前的吼声,终于唤回血冽的神智。转过身,血冽凝视着眼前之人,好看的小说:。
“……你来了……”沉默许久,血冽只吐出这么一句。
“是,我来了!”抬起头,墨回这一次没有逃避,怔怔地看向那双深沉得什么都看不到的鎏金色眸子。
“这么多年来,这是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睛。”犹记得很小的时候,这人总是爱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而他也会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总是温和睿智,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
什么时候他们只容得下彼此的熟悉眼神中,包含了这么多陌生的东西……
青色眼睛,死寂如灰的眸光,似恨似怨……
“……”没有回答血冽的话,墨回的眼睛看向地上昏迷的血逸轩二人,清寒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伤了轩儿……”
“是,我伤了他……”就像当年为了东皋伤害你一般,而今为了东皋我又再次伤了我最心爱的人。轩儿,这个这么多年一直陪伴他,安慰他的轩儿。今天,也被他深深的伤了。想起血逸轩昏迷那充满恨意的眼神,血冽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次被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很久很久以前,在轩儿刚出生的时候,我曾经说过……”看着血逸轩身上狼藉的伤口,看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墨回清寒的声音变得彻寒刺骨!
“我绝不会让你再伤害我的任何一个亲人!!!”伴随着彻寒刺骨的声音是一道凌厉的掌风,墨回一掌结实的轰在血冽的胸膛。
不闪不避被墨回一掌结实的轰在胸膛,“蹬蹬……”后退了十几步,血冽这才稳住身体,闷哼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抬头看着墨回许久,捂住胸口血冽强制压下逆流直上的鲜血,眸光一沉,道:“亲人?”
“包括这个留着韩家嫡系血脉的徒弟……”冰冷的视线看向大门外静立的慕千寻,又落到跌坐在地的琉璃,“和这个顶着墨家血脉名为你的堂弟,实际却是轩辕家嫡系血脉前朝皇长孙的琉璃。”
血冽的话语无异于七级大地震,震得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色,尤其是站在门外的慕千寻。眼中的媚色尽去,慕千寻一脸不敢置信。他的真实身份,哪怕是身为韩家主事人的韩月月都不曾知晓,他一直都以为他的真实身份只有自己和师傅才知晓。可是……看向血冽的目光不自觉有些惊恐,慕千寻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帝王是如此的可怕。不言不语间,竟是将万物掌控在手中。
除了慕千寻外,最受震惊的人便是坐在地上的血煜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爱他爱的如此痴心的琉璃,会有那般显赫的身世。而那个同他笑闹的狐狸,竟然是早就断绝血脉的韩家遗孤。而最震惊的,却还是身在棋局中的自己,原来什么都不知道。
棋子,我果然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被算计的无用棋子……
你们掌控一切,如此玩弄我,你们可曾想过身为棋子的我的感受……
可曾想过!!!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屋中只有墨回的表现没有一丝意外,这人的手段能力,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般了解。为了东皋,他可以化身最恐怖的神魔。
“那么为了东皋,你是不是要在这里,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全部抹杀!?”
“……”没有回答墨回的话,血冽捂着胸口蹒跚来到血逸轩的身旁。躬身想要抱起相拥的兄弟二人,却是在行动间牵扯到心口的伤势。一丝血迹再次溢出嘴边,闷哼一声血冽却是不动声色的用力将兄弟二人抱起。
“你们走吧……”一步,两步……血冽抱着兄弟二人,缓慢走出桃园。
“今日,朕就当从未见过你们。”